“所有人都已經成功撤離了。多虧了您的女兒,不然我們還得再慢一些。”
對著老鎮長彙報著情況,戒毒所的新任所長無比慶幸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那些人給趕快轉移了。
“現在那群人被押起來了嗎?應該不會影響到正常人的生活吧。”
沒有去管自己的女兒有多英勇,老鎮長只在乎那些吸毒的人不要在城裡惹出來什麼亂子。
“放心吧,都已經用鐵索鎖起來了,保證傷不了一點人。”
自己也知道那些人有著什麼樣的破壞力,所長早就在運輸的時候便已經把他們用鐵索鎖了起來。
“那就好......”
“鎮長!你的女兒偷拿了兩套裝備後跑出城了!”
!
錯愕地看著門外那氣喘吁吁的青年,老鎮長的心已經如海嘯般狂亂了。
“可千萬別出事啊。雖然你大概也不簡單,但那些東西可不是地球上的玩意啊。”
身上的裝備隨著腳步而哐當哐當的響著,特蕾西婭腦袋裡全是苦河身上那套說不上堅實的衣服。
“就拿你身邊那把刀,又能做到什麼呢,維納斯?”
手中的崩壞能自動步槍隨時準備擊發,特蕾西婭敏銳的眼神足以讓她發現叢林裡的大部分動靜。
.....
(“終於擺脫那個踐踏者了。現在讓我看看你們的科技吧。”)
(“遊戲裡文字吹得神乎其神的,但同樣在遊戲裡,末日獸都能被只有最初的力量的列車組打敗。”)
閒庭信步地走向資料存放臺,苦河就這樣傲慢地在敵方核心區裡邊在腦袋裡想事情邊翻看他們的武器資料。
(“我說真的,就算銀狼親自說了那隻軍團實力不濟,那給人的印象也好像軍團都是小怪啊。”)
(“排一下戰力:星鐵巔峰老楊大於末日獸,末日獸大於踐踏者,踐踏者大於普通虛卒。”)
(“星鐵巔峰老楊要高於第二次崩壞巔峰老楊,因為在第二次崩壞中老楊學會了虛數屏障和構造肉體,在無量塔隆介的事件中學會了運用奇點重構。”)
(“但這些積累對於第二次崩壞中對陣西琳沒有什麼大用。構造肉體無法解決崩壞能侵蝕問題,虛數屏障本來就和at立場一樣可以中和。”)
(“這些小加強最多隻能更多削弱西琳的體力,讓她在被黑洞吞噬的時候更加無力反抗——總的來說,還是比較依賴那顆銀色子彈的傷害。”)
在腦袋裡面玩起來了論戰,苦河在翻看這些武器資料的時候沒有對這些資料有更多的興趣。因為她沒有聯覺信標,這船上也沒有聯覺信標可以安裝。
“白看了我靠。”
白了自己一眼,苦河終於想起來了這個銀河不是都說一種語言的。
“這下便樣衰了,來了一趟只能純享受戰鬥和爆炸爽了。”
被迫只能去尋找能源室和武器室來一場爆破錶演,苦河只能對此無奈地搖了搖頭。
。了著能只就也字文懂不看這,法辦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