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把這東西給找到了,這段時間可是找死我了。”
矗立在踐踏者的面前,苦河看著它那跋扈的姿態,用膝蓋想也知道這傢伙已經囂張起來了。
“來吧,就用你想用的實力來和我對打吧。我會很高興的。”
對著踐踏者勾了勾手指,苦河緩緩拔出自己腰間的佩刀。
陣陣黑火從周身冒起,將苦河的身影隱在火焰之中。只留一雙猩紅的眼眸在死死地盯視著踐踏者。
但踐踏者卻不為這副嚇人的姿態買任何賬,七彩光矢在眨眼間便已經積蓄完了力量。隨即發射,踐踏者的第二發光矢已然準備就緒。
發射,準備,發射,準備.....
永不休止地發射著光矢,不想給苦河些許靠近自己的機會,踐踏者的踐踏技能恐怕不會再自己主動使用了。
“就會這招了?那你恐怕要吃點苦頭了。”
在光矢當中騰逸,苦河的身姿如蝶,在一片片足以將自己砸傷的鐵葉之中飛舞。
手中的刀被瞬時換為長弓,苦河的手指在弓弦上面肆意拉扯。由崩壞能組成的箭矢如雨一般,在各種刁鑽的角度中猛然飛向踐踏者。
每一根箭矢上都附著黑炎,每一抹黑炎都帶著一股讓人不想接近的能量——於是那踐踏者當即中斷了光矢的蓄力,紫黑色的塊狀能量從空中憑空冒出,阻擋了大部分的箭矢。
但很可惜,這如雨一般的箭矢並不是踐踏者這樣就能抵擋的。
“啊啊啊.....”
發出低沉的呻吟,踐踏者身上的黑炎無論如何都無法被它用物理辦法撲滅。踐踏者能感覺到能量對沖是解決這一問題的最佳方案。
但此刻的苦河已然化為了一片索魂的烈焰,猛烈的黑炎似乎將空間都可以燃盡,她周邊的空氣都已經被這火焰的高溫給燒得形變。
熊熊燃燒著的太刀正向著踐踏者的頭頂揮去,踐踏者根本不敢硬接這一招。縱使身體被黑炎燒得無比疼痛,踐踏者也只能先忍著這股痛感去躲避刀刃。
“這就開始跟不上了?你的實力可真是夠菜啊!”
刀光在空間中肆意飛舞,黑色的火焰即將帶給正節節敗退的踐踏者一場轟轟烈烈的火葬。
身體被刀光與火焰飛速切割,踐踏者的全身都冒起了黑炎。
全身的再生效果只足夠自己不被切碎,踐踏者的低吼聲逐漸帶上了瘋狂。
砰!!
猛地將自己的前蹄向著地面一砸,巨大的衝擊力立刻震得苦河只能環臂防禦,不敢再繼續攻擊。
“有腦子了?”
大塊的紫黑色能量塊在苦河的腦袋上猛地砸下,踐踏者的乘勝追擊讓苦河終於又燃起來了更大的興致。
“吼!!”
興許是苦河嘲弄的表情讓踐踏者無比破防,它現在的樣子可謂是歇斯底里。
眾多黑色能量塊將整個中控室給全部覆蓋,能量塊的顏色讓苦河感覺彷彿回到了那個至深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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