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澡的年齡選擇了洗碗,洗衣服。
在洗碗的年齡又想洗澡,可嘆可卑。
溫煦可不知道趙淑君有這麼多花花腸子,不說話的趙淑君那是超級妙的。
人站在那都能觸發至尊骨的反應,是個男人都想挑戰一下自己的軟肋。
但一說話,近距離看過見過,那就沒了那分心思。
有這種想法的不止溫煦一個,受網上影片矇騙的男釣友也是這種想法。
不開口,千看萬看都得勁,一開口瞬間就沒想法。
就跟看歐美資料差不多。
完全沒興趣。
第二天凌晨西點院子集合,這次出海依舊有二十多人,包了七艘釣艇。
這些人裡面很多人都是想著怎麼蹭溫煦的釣點的。
奈何他們包的釣艇開的賊快,一下子就拉開溫煦的距離,他們先到風車塔佔位置,而溫煦就避開他們自己找釣位。
這結果就是他們不好意思再跑過去蹭釣位。
趕到風車塔才五點半多一些,天都還是黑濛濛的。
塔上有過夜釣的猛人,另外還有一些夜釣大黃魚和石斑的職業釣手。
溫煦這些趕的早口,正是他們的尾口。
這裡面還有不少夜潛漁獵的大神人物,路過的時候溫煦還站起來遠眺一下,發現他們船上的甲板都滿了各種大魚。
“我說風車塔的大魚怎麼會這麼難釣。
原來有這麼多潛水漁獵大神在驚窩啊!”一路過去,溫煦發現好多夜晚漁獵的小隊。
天天被漁獵,也難怪那些石斑一首往鋼架深處躲。
“往外開!去深水區一點的地方看看。”
“OK!”
這來的早,趁朝陽沒升起來,溫煦就讓蘇妙雲開船往風車塔最外面開過去。
風車塔下面有魚,而且還是成群結隊的。
到了外面的風塔溫煦下竿感知一下就差點就驚撥出聲,不敢置信的跑到駕駛臺這裡檢視一下魚探。
“這個是金槍魚的圖示反饋嗎?”溫煦指了指上面的大圖示問蘇妙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