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再無匈奴王
右相馮去疾站出朝班說著他的看法,以前的草原牧民是以部落而居,且聽從部落族長號令,如此一來一個部落人口一旦多了就會有兵,有馬,那就是一支天然的騎兵。
「臣以為應當廢除草原上的部落制,草原上不再設定族長,而是讓牧民以家庭為一戶,列出戶籍,只能聽從秦軍與皇帝號令。」
此話一齣,朝班上的眾人沉默,沒人反對。
右相的意思也很簡單,打破部落族長對草原牧場的控制,從而分給各個家庭,讓他們可以各自處置。
一個家庭的成員,自然會保護他們賴以生存的牧場與牛羊,如此一來,草原上只能有牧民,而不能有成群成片的騎兵。
草原上可以有牧民,而不能有成群的騎兵,他們依舊可以牧馬養羊,但不能讓他們聚集。
並且依舊要在草原上設定郡縣,並且需要上繳賦稅。
這場廷議結束後,群臣離開章臺宮是疲憊的,九卿各府的官吏幾乎挨個都在稟報著事由,好在皇帝沒有說誰做的不好,誰做的好。
皇帝從來不會當著群臣面說誰不好,真的一次都沒有。
即便是有,那也是多詢問幾次,而後也就罷了。
若皇帝真有覺得不妥當,還會留下臣子單獨談話。
既是皇帝與臣子的單獨談話,誰也不知道談了什麼,有錯事後改正就可以。
在這個皇帝任職下辦事,群臣深感踏實。
漠北,關中剛入秋不久,北方就在下大雪了。
新的匈奴王老上單于剛從睡夢中醒來,他打了一個酒嗝,揭開了帳篷口的布,三兩步走到外面,正要解手。
風雪迎面而來,早已習慣了這種寒冷,只是寒風中帶著一些腥味。
這位單于用力聞了聞,鼻子還動了動,緩緩睜開眼就見到了不遠處有人走動。
多半是殺羊,老上單于沒有在意,用身上的羊皮擦了擦手就要走回帳篷,忽又聽到身後的一聲大叫。
老上單于只是腳步稍停,大抵是有部下打起來了,依舊沒有在意。
正要走入帳篷中,這位老上單于一隻腳已經踏入帳篷,後腳卻被人抱住。
他回頭看去見到是自己的老部下,便笑著要說話,卻見一把刀劈來。
熱血當場飛濺,濺了老上單于一臉。
看著部下被砍翻在地,老上單于的酒頓時醒了,他抹了抹臉上,緩緩回頭看去見到了一群人正在殺著自己的部下。
老上單于見到有穿著甲冑的人一刀將自己的另一個部下捅死。
血都流到自己的牛皮靴子上了,老上單于這下是徹底醒了,似乎殺戮結束了,一個個穿著甲冑提著刀與或戟的人圍了上來。
老上單于後退幾步,用匈奴語大聲說了幾句話。
「他在說什麼?」一個年輕的秦軍戰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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