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二十多年過去了,洞庭郡也正在緩緩恢復生機,若算上老幼人口,勉強能回到當年南征之前。
扶蘇吩咐道:「往後在洞庭郡立碑紀念南征,若有南征將士之家庭,一律給予撫慰厚待。」
陳平很想向皇帝進諫,免去洞庭郡賦稅。
可話語到了嘴邊,陳平又咽了回去,這麼多年過去了,皇帝從未給一些地方減免過賦稅,減免賦稅這個頭不能輕易開,一旦開了往後便會屢屢被拿出來,從而形成依賴。
若國家有難,萬民有難只是一句輕飄飄的免去幾年賦稅,這又何嘗不是一種不負責任的方式呢?
之後,皇帝親自去南征將士們的家中看望。
皇帝來到一位老人家面前,低聲詢問著這位老人家的過往,並且還給了許多米麵與布絹,在詢問中皇帝一直保持著晚輩的姿態。
劉邦早早就回了沛縣,而蕭何則是陪著皇帝一戶戶的慰問。
其實,洞庭郡的人們早已化解了南征的傷痛,當年始皇帝就下過詔命免去了湘南幾郡的賦稅。
而新帝登基之後,洞庭郡響應秦廷安排,開始墾荒耕種,更有支教之策。
在皇帝看來,湘南幾郡的付出不能被忘記,更要時常提及,時常銘記,在國家的建設過程中,離不開萬千庶民的付出。
眼看皇帝就要在一個哭泣的老人家面前跪下了,四周的群臣連忙去相扶。
是啊,這個皇帝是愛民的,親自告慰,親自安撫。
皇帝卻說誰還不是父母生養的。
且不說南征,就說如今在邊關戍邊的年輕人們,誰不是父母含辛茹苦養大的。
皇帝的這一趟洞庭郡之行,對蕭何的觸動很大。
半月之後,臨近秋收,皇帝一家三口在洞庭郡參加了秋收前的祭祀。
小公主素秋與同齡孩子們穿著素布衣裳,圍著高高的火堆唱著當地的歌謠。
祭祀結束的這天沒有下雨,這正是豐收的時節,人們紛紛趕去田地裡收穫糧食。
餘下的半月時間,扶蘇與蕭何還在商討著洞庭湖的修建事宜。
讓現在的洞庭湖提前達到數十年甚至百年後的蓄水量,減輕長江水患的壓力。
當各地的糧食幾乎收割完成,秋天的洞庭郡迎來了第一場霜降。
當眾多結束了農忙的民夫再一次來到湖邊,蓄水池的第一次放水開始了。
他們挑選了幾個游水本領極好,且身手敏捷之輩站在數尺深的泥濘湖底,他們的身上綁著麻繩子,他們走到用泥沙與木頭砌成的河堤邊。
先是撬開湖堤的一根木頭,而後堤壩出現了幾道裂縫,原本擋著水的堤壩開始大面積開裂,湖底下的人一路狂奔著,踩著湖底的木樁回到了岸上。
陽光下,那波光粼粼的湖水終於壓垮了堤壩,大水衝起了湖底的泥,這個過程持續了大概半個時辰,開挖出來的人工湖慢慢歸於平靜,原本的洞庭湖水位下降了四成。
而後方另一個堤壩依舊穩固,岸邊已傳來了歡呼聲,這意味著以後的洞庭湖能夠蓄更多的水。
這是第一階段,按照蕭何的規劃這個工程至少還要五年,直到洞庭湖東南的群山連在一起,那片山巒就是天然的堤壩。
。妥穩最水蓄湖庭給來壩堤做山大片整用得覺何蕭,的弱脆是歸終壩堤的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