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式之前，你先解釋自己的來意。」
周正庭咬了咬牙：「調查組接管物證，是為了防止情報外洩。」
顧傾城忽然將平板轉向他。
螢幕上出現幾組資金流向和人員名單。
「那這筆錢也屬於程式嗎？」
周正庭看向螢幕，瞳孔緊縮。
顧傾城點開第一份記錄。
「昨晚二十三點十七分，護國司外事處下屬帳戶收到一筆境外匯款，金額三千八百萬。收款人是你的秘書。」
「偽造的。」
「第二筆，二十三點四十一分，資金轉入你妻子名下的慈善基金。第三筆，凌晨零點十二分，基金向港口一艘貨輪支付了所謂的醫療裝置押運費。」
顧傾城抬眼。
「那艘貨輪，正是軍部發現黑曼陀藥劑的船。」
周正庭臉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年輕隊員立刻道：「顧總，幾張截圖證明不了什麼！」
「所以我準備了完整資料。」
顧傾城按下確認鍵，堂屋牆面的投影亮起。
十七個帳戶依次展開，資金經過四次拆分，先進入境外醫藥公司，再轉入港口倉儲，最後回到京城三家空殼企業。
秦無雙看著其中一個帳戶，聲音沉了下來。
「這家企業去年承接過北境退役軍人醫療專案。」
「表面上是藥物採購。」顧傾城道，「實際上，貨物被換成了黑曼陀的實驗藥劑。」
蘇清月翻開屍檢報告。
「死士體內有麻髓原液。血蠱毒素，還有一種強行改造經脈的藥物。長期服用會損傷神經，產生依賴，最後器官衰竭。」
苗靈兒盯著螢幕上的貨運清單。
「這些藥流入了三十二個地下診所。」
「其中十四家已經有人死亡。」顧傾城繼續道，「死亡記錄被統一寫成急性心衰。家屬拿到的賠償，來自同一批秘密帳戶。」
沈萬山握緊拳頭：「他們拿活人做實驗，再用賠償金封口？」
「錢還回到了他們手裡。」
顧傾城調出最後一層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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