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應該沒有發現什麼。
他收起文碑,推門走出廂房。
陽光正好,院子裡桂花樹的甜香瀰漫在空氣中,幾隻雀鳥在枝頭跳來跳去。
周清辭正坐在廊下的石凳上,手裡捧著一卷書,目光卻落在遠處,明顯心不在焉。
她看見汪海出來,臉頰微微一紅,又低下頭去。
汪海走過去,在她對面的石凳上坐下,語氣隨意:「周姑娘,可有什麼不適?」
周清辭搖了搖頭,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沒有不適,只是……體內多了一道與文碑之間的聯絡,總覺得有東西在那裡。」
「那是好事。」汪海說,「那塊文碑已經認你為主了,你是太初文碑的傳承者,日後文道一途的進境會比旁人快上許多。」
周清辭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帶著幾分複雜的神色:「侯爺……那尊文碑是由萬界文碑和太初文碑融合而成,它既認了您,也認了我。以後……」
「以後你便專心修行文道便是。」汪海接過話頭,語氣平淡,「南疆這邊的文院還要靠你和周大人撐起來。等這邊步入正軌,你再考慮是留在南疆還是回京。」
周清辭垂眸:「我明白了。」
她沒有再追問什麼,也沒有提那天在密林裡發生的事。
汪海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站起身,朝她點了點頭,便轉身出了院子。
接下來幾天,汪海又去碧水族走了一趟,與碧水族族長見了一面。
那位族長六十來歲,面容黝黑精瘦,對朝廷的態度比百越族友善得多。
他明確表態願意配合朝廷的文道推行,在族中開設學堂。
汪海當場允諾了一批文道教材和文房用品,並讓趙破虜調派了一隊軍士在碧水族附近駐紮,名義上是保護學堂安全,實際上也是一種威懾。
碧水族之事辦妥之後,南疆三大蠻族已經拉攏了一支。壓制了一支。觀望了一支。
短時間內不會再有大亂。
汪海在望南城又待了三日,確認文院執行平穩,便準備啟程回京。
臨行前一晚,周清辭來後院找他。
她換了件素淨的月白長裙,長髮用一根青玉簪挽起,手裡拎著一個小小的布袋,袋子鼓鼓囊囊的,像裝了不少東西。
「侯爺明日便要回京了?」
她站在門檻外面,聲音輕輕。
「嗯。」汪海放下手中的茶盞,「南疆這邊已經沒什麼大事了,我該回去向陛下覆命了。」
周清辭走進來,將布袋放在桌案上:「這是我整理的一些南疆風物誌,上面記載了各個部落的習俗。地形和禁忌。侯爺日後若再來南疆,興許用得上。」
汪海看了她一眼,開啟布袋翻了翻。裡面是一疊手抄的冊子,字跡工整清秀,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
「有心了。」他合上布袋,「我收下了。」
。止又言,前在握手雙,前案桌在站辭清周
」。重保路一爺侯「:禮一了福是只終最,久許了默沉,簾眼著垂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