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辭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夢話,重新沉沉睡去。
汪海靠在床頭,閉目調息,將一夜的消耗慢慢補回。
周清辭醒來之後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頭繫好衣帶,然後去廚房端了一碗粥回來,安安靜靜地放在桌上,像是那一夜什麼都沒發生過。
汪海也沒有刻意提起,在文院中又住了兩日,確認望南城一切安穩,便準備啟程回京。
離開那日清晨,周清辭送到文院門口。
她穿著那件淡青色的儒裙,長髮用青玉簪挽起,姿態端莊而溫婉,與往常別無二致。
只是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眷戀。
“侯爺一路保重。”她福了一禮,聲音輕柔。
汪海點了點頭,轉身登上飛舟。
飛舟升空時,他站在船頭回頭看了一眼,她依舊站在文院門口,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溫暖的光暈中。
他收回目光,催動飛舟朝北方疾馳而去。
回到侯府時已是下午,院子裡安安靜靜。
他沒有回臥房,先去了素心那裡。
素心正在書房中看書,氣色已經好了許多,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已經能下床走動了。
“素心姐,恢復得怎麼樣了?”
“好多了。”素心放下書卷,“再過半個月應當就能完全恢復。”
汪海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出了書房。
他回到後院臥房,剛在榻上坐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臥房的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帝若曦穿著鵝黃宮裝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食盒,杏眼瞪得圓溜溜的,看見他便三步並作兩步蹦了進來,將食盒往桌上一放,叉腰瞪著他:“汪海哥哥!你這些日子跑哪去了?我來了好幾次都沒找到你!”
汪海看著她這副興師問罪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出去辦了點事,怎麼了?”
帝若曦哼了一聲,在桌邊坐下,掀開食盒蓋子,從裡面端出一碟桂花糕和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銀耳蓮子羹,聲音帶著幾分撒嬌:“聽說你回來了,我特意做的,你快嚐嚐。”
汪海接過蓮子羹喝了一口,甜得恰到好處,比上次那碟齁甜的桂花糕強了不少。他抬頭看了帝若曦一眼:“手藝長進了。”
帝若曦聞言,下巴微揚,得意地哼了一聲:“那是自然!”
汪海笑了笑,低頭又喝了一口。
帝若曦坐在他對面,雙手托腮看著他,杏眼亮晶晶的,目光在他臉上轉了轉,忽然開口:“汪海哥哥,你這次在南疆有沒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
汪海放下銀耳蓮子羹,想了想,開口道:“趣事沒有,不過倒是有個特殊的秘境,或許可以帶你去一趟。”
帝若曦的眼睛一下子更亮了:“秘境?什麼樣的秘境?”
“一處上古遺蹟,裡面靈藥遍地,不過那秘境似乎只對有緣人開放,每個人能取走的東西也有限,我打算多帶幾個人過去試試,看你們能不能進去。”
”?發出候時麼什!去要我“:道激,上面桌在撐手雙,來起了站刻立曦若帝
”。上人他其把好也我,下一備準去回先你,早一天明“:頭搖了搖著笑,樣模的待及不迫副那著看海汪
。去出了跑角起提後然,”見天明“句了說地清不糊含,裡進塞糕花桂塊一起拈裡盒食從,來回折又口門到跑,跑外往就轉,聲一了應生生脆曦若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