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太祖皇帝的語氣比方才凝重了幾分,「葬神之地核心區域,有一處遺蹟,名為『天魔墟』。那是當年大戰中隕落的一尊天魔的道場。」
汪海眉頭微挑:「天魔墟?」
「沒錯。」太祖皇帝的身影在光影中微微晃動,「朕當年遊歷虛空時,曾無意間靠近過那片區域,雖然並未真正踏入其中,但那座遺蹟外圍瀰漫著一股極其濃郁的法則波動。」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朕如今回想,當初那枚法則之種很可能就是從那座遺蹟中飄散出來的。」
汪海心頭微動:「您的意思是,天魔墟中可能還有其他的法則之種?」
「不確定。」太祖皇帝搖了搖頭,「但既然有一枚飄散出來,說明其中孕育法則之種的條件依然存在。就算沒有現成的種子,遺蹟中也必然殘留著完整的法則碎片,對於試圖突破造化境的修士而言,也是極其難得的機緣。」
「那遺蹟可以進入嗎?」
「可以。」太祖皇帝的語氣篤定了幾分,「那座遺蹟外圍有一層上古禁制,是當年大戰後殘餘的力量凝聚而成。每三百年,禁制會鬆動一次,持續約莫一月。算算時間……」
他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推算什麼,片刻後開口:「距離下一次鬆動,大約還有半年。」
汪海將這句話記在了心裡。
半年。
時間不算寬裕,但也不算緊迫。
他如今玄陽不死功第七重已推進大半,若是全力煉化青木界中的天階靈物,半年之內突破到第八重並非沒有可能。
「晚輩記下了。」汪海拱手,「多謝太祖指點。」
「朕的殘魂維持不了多久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縹緲,「玉佩中的力量耗盡之後,這縷殘魂便會徹底消散。記住,玄陽不死功第八重是穿過虛空風暴的門檻,在此之前不要貿然嘗試。天魔鑰匙務必妥善保管,千萬不要落入心懷不軌之人手中。」
他的身影如同一縷青煙般在光影中淡去,聲音越來越遠,像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
「朕去了,後來者……保重。」
光影消散,汪海的視野重新落回那間乳白色的石室中。
他站在石門前方,手中那枚溫潤的玉佩已經失去了光澤,表面的乳白色光芒徹底暗淡下來,像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石室恢復了寂靜。
汪海將玉佩收入袖中,轉身沿著石階往回走。
腳步聲在狹窄的甬道中迴盪,帶著幾分沉悶的聲響。
他走回斗室時,趙無極依舊坐在矮几旁,手中端著那杯已經涼透的茶,渾濁的老眼落在他身上,像是等待了許久。
「見到了?」
「見到了。」汪海在他對面坐下,將玉佩放在矮几上推了回去,「玉佩中的力量已經耗盡了。」
趙無極低頭看了看那枚黯淡的玉佩,伸手將它拿起來,指腹在表面輕輕摩挲了一下,收回袖中,沒有多問什麼。
他站起身,佝僂的背在斗室的矮門前微微彎著,聲音沙啞:「既然見到了,那老夫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你走吧,藏經閣的門從來不鎖。」
汪海站起身,朝他拱了拱手:「多謝趙老。」
。中廊走的窄狹道那外門室斗在失消影,手擺了擺,頭回有沒極無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