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還沒來得及接話,她已經從鳳榻上站了起來。
月白常服的腰帶在她指尖輕輕一勾便鬆開了,衣料順著她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露出內裡素白的褻衣。
她抬手將褻衣的繫帶挑開,布料順著肩線無聲滑落,落在青石地面上,與她腳邊那圈月白衣料疊在一起。
她赤身站在他面前,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欞中斜斜地灑進來,將她全身的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
肩頭圓潤如珠,鎖骨精緻而分明,腰肢收束的弧度流暢而驚心,像是一株被浸透的玉蘭。
她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肌膚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被燈燭映得通透。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緊緻的腰線,在尾椎處收束成一個柔美的凹陷,又順著臀線舒展成流暢的弧線。
她的雙腿修長而勻稱,線條從腿根到膝蓋再到腳踝,沒有一絲贅餘。
赤足踩在冰涼的白玉磚上,足踝纖細如瓷,腳背白淨,足弓的弧度高而優美,趾尖微微蜷著,泛著淡粉色的光澤。
汪海站在原地,目光從她肩頭滑到腰際,又從腰際滑向更下方,喉嚨不受控制地滾了一下。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那些話卡在舌尖卻怎麼都送不出來。
帝空明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彎起的弧度比方才更深了幾分。
她沒有遮掩,就那麼坦然地站在汪海面前,任由他的目光從自己身上一遍遍掃過,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剛完成的作品。
「不過,」她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你若是想要進來,還是讓化身代替吧。」
她抬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勾。
那具安靜站在鳳榻旁的化身像是被什麼力量牽引,無聲走到汪海面前,在他身前半步處停住。
她微微垂著頭,月白長裙貼合著身體的每一寸線條,赤足踩在白玉地面上,那張與帝空明九分相似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呆呆地站在汪海面前。
汪海一手抱著那具溫軟的化身,一手攬住帝空明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兩具身體同時貼在他胸口,一具溫熱而柔軟,帶著未淬神魂的純粹;另一具纖細而緊緻,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的目光在帝空明臉上停住,語氣帶著幾分認真:「陛下,臣不想用玩偶。」
帝空明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汪海已經彎下腰,雙手扶住她的肩頭,指尖帶著溫熱的力道,順著她圓潤的肩線滑落,略施巧勁,將她整個人轉了個方向。
微風從半掩的窗欞中鑽進來,拂過她裸露的肌膚,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她還沒來得及適應這突如其來的位置變化,便感覺到汪海的呼吸貼上了她的後頸,帶著灼熱的溫度,像一根被燒紅的細針,輕輕刺入她的皮膚。
「陛下。」汪海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極力剋制著什麼,「臣斗膽問一句……當真不能讓臣進去嗎?」
帝空明的指尖攥緊了鳳榻邊緣的錦褥,她沒有回頭,只是偏過臉去,聲音帶著幾分不穩,卻還是咬著牙撐著:「說過多少次了,國運與靈氣相沖,你若是……」
「臣知道。」汪海打斷她,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每一個字都帶著溫熱的吐息拂過她耳畔,「臣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帝空明的聲音頓住了:「什麼意思?」
「臣是說……」汪海的手順著她的腰側緩緩滑下,在她腿彎處停住,不輕不重地一帶,將她整個人重新轉向自己,「臣不進那裡,臣只是想讓陛下……幫臣一次。」
帝空明的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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