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沁的臉頰騰地燒了起來,從耳根到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她仰著頭,被迫張著嘴,銀白色的眸子瞪著汪海,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她含混不清地罵了一句,但嘴裡塞著手指,聲音含糊得聽不出內容。
汪海將手指抽出來,指腹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津液。
他隨手在她肩頭的衣料上擦了擦,語氣不急不慢:「獨孤沁,你若是不服侍好我,文道之事暫時免談吧。」
獨孤沁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薄被早已滑落在腳邊,她赤身站在桌案邊緣,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那張平日裡威儀萬千的面容此刻紅得像熟透的果子。
她盯著汪海看了好幾息,那雙銀白色的眸子裡翻湧著屈辱。憤怒。不甘,還有一絲無奈。
最終,她垂下眼簾,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好,朕給你道歉。」
汪海靠在桌案邊緣,低頭看著她。
獨孤沁在他面前緩緩矮下身去,赤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膝蓋抵著桌案的櫃門。
她仰起臉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去,長髮從肩側垂落,遮住了大半面容。
窗外的夜風還在吹著,桂樹的沙沙聲和遠處巡夜更夫的梆子聲混在一起,襯得內室中那細微的聲響格外分明。
獨孤沁埋頭苦幹的時候,汪海靠在桌案邊緣,目光落在她頭頂的髮旋上,心裡卻在盤算著別的事。
他已經談妥了五個條件,本來想著再通知一下陛下,讓陛下再去割一下肉。
但看她的反應,若是再去通知陛下,對方恐怕會反應過來,到時候這五個條件說不定還會作廢。
算了,見好就收吧。
汪海低頭看了一眼獨孤沁泛紅的耳根,她正低著頭,看不見表情,只能看見那截後頸上細細的絨毛在燭火中泛著柔和的光。
汪海微微仰起頭,後腦勺靠在窗框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盞搖搖晃晃的油燈上。
不知過了多久,汪海伸手按住了她的肩頭。
獨孤沁的動作停住,微微抬起眼來看他,銀白色的眸子裡還帶著方才未褪的羞惱。
「行了。」汪海松開手,語氣隨意,「起來吧。」
獨孤沁直起身,用袖口蹭了一下唇角,退到榻邊坐下。
她的臉頰還泛著一層薄紅,但那雙銀白色的眸子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從容與冷淡。
「文道的事,我這裡已經沒問題了,接下來,簽訂契約吧。」汪海開口說道。
獨孤沁從榻邊站起來,薄被徹底滑落,她赤著腳走到衣架旁,將那件月白襦裙重新披上,手指繞過腰帶打了個平整的結。
她攏了攏散落的長髮,隨手用木簪挽起,又恢復了方才那副溫軟柔媚的模樣,只是銀白色的眸子裡還帶著幾分未褪的冷意。
「簽訂契約需要以北莽國運加持,等你進入北莽後再說吧。」
汪海靠在窗框上,點了點頭:「可以。」
」。呢道文闢開你要需還朕,你害會不朕,心放「:道充補又沁孤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