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河村的後山,就是秦山延伸到秦河縣的一段山脈,從這裡去秦山縣城,比去秦河縣城要近了許多。
他們父女倆進了秦山縣城時,高大山倆口子還在趕路呢。
有山的地方,賣山貨的便會到處可見。
但高秀英可不打算買這些,回頭他們一家子跑去後山上幾趟就行了,看到那些乾貨,倒讓她想到了曬菜乾的事。
“爹,我們家的菜都別賣了,全曬成菜乾吧,那個容易存放。”
“行,咱們回去就弄。”
父女倆貨比三家的採買著,太陽快落山時,把買好的東西存到了客棧裡,正打算到街上找個攤子吃點東西,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了他倆的視線。
“爹,那是不是大河哥啊?他不是被白狗子抓了嗎?”
“是他,沒錯的,就是他。”高父正要喊,高秀英忙阻止了。
“爹,看他穿的那般齊整,又匆匆忙忙的,不大像才逃出來的,咱悄悄的跟上去瞧瞧吧。”
父女倆小心翼翼的緊跑了幾步,差點兒就把人給跟丟了。
只見那大河七拐八拐的,顯然對這裡很是熟悉了。
最後,他避開了街市,拐進了一條巷子,在一戶人家的門口停了下來,還謹慎的左右張了張,才抬手敲的門,敲的聲音是兩長兩短。
片刻後,門打開了,他一閃身,便進去了。
這條巷子四通八達的,地理位置非常好。
高秀英隱隱的有些猜測,可若不能百分的確定他的身份,還是不要撞破的好。
“爹,咱們去那邊的巷子口等著吧,免的頂了面,惹出什麼麻煩來。”
高父的見識並不差,但他少了高秀英的上帝視角,他覺得大河能安然無恙,定是入了哪位的眼了,現在正聽人差遣呢。
能活著就好啊。
在這個世道,善與惡,好與壞,不都是心甘情願的,希望這個跟自家兒子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孩子,千萬別幹什麼糊塗事啊。
也不知過了多久,反正高秀英的肚子餓的呱呱直叫。
“餓壞了吧?”高父問道。
“沒事兒,再等等。”
這時,從那扇門裡,一前一後的走出來了兩個人。
除了那個大河外,還有一個穿長衫的年輕男人,高秀英瞧著側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但還沒等她看清楚,那倆人已經出了巷子,上了一輛烏篷騾車了。
父女倆再想跟上去,可就做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