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村長就趕忙上前應付,聽了二鬼子隊長的話,立馬錶示會全力配合的。
三個鬼子的臉色才好了些,看著是領頭的那個,還用蹩腳的中文誇他是大大的良民呢。
可等瞧見了女人們的樣子後,三個鬼子跟二鬼子小隊長一通嘰哩呱啦的,小隊長便朝他們三個點頭哈腰了起來,可一轉身,變了臉了,拿著王八盒子指指縮著脖子的女人們。
“你們這是做什麼呢?皇君是來建立共榮的,是來幫助咱們的,又不是強盜土匪,都給老子把臉洗乾淨了,一會兒得照相了。王村長,你們這樣對皇君不信任,可不好啊。”
王村長賠著笑臉,“我這就讓他們去洗臉,宋隊長啊,你跟太君們好好的解釋解釋。”
所有的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特別是家中有姑娘和年輕媳婦兒的。
高母把高秀英緊緊的抱在了懷裡,高大山也拽緊了李大丫的胳膊,他跟高父的腰上都彆著了一把砍柴刀,高秀英跟李大丫的懷裡也都揣著了一把匕首。
躲是躲不過的。
輪到高秀英拍照的時候,三個鬼子都不由得眼前一亮,那個宋隊長也不禁多看了幾眼。
王村長見勢不妙,忙對宋隊長說道:“這孩子的命苦啊,生來克親,算命的都說她命格太硬,不祥,留不得。這不,年前剛嫁到夫家,她那公婆死了,男人也緊跟著出了意外,要不是看她孤苦伶仃的,村裡的人都不讓她回村的。”
宋隊長瞅瞅高秀英,“這麼邪乎?”
“誰沾誰死,這還不邪乎?”王村長誇張道。
“我剛才可瞧見有個婆子抱著她的,難不成那婆子也命硬,不怕死?”這個二鬼子還真不好糊弄。
“唉,你這眼光可真毒啊,要不然,誰敢碰那不祥之人?她倆的情況半斤八兩吧,就看誰的命更硬了。”
王村長說這些的時候,表情可到位了。
姓宋的到底是土生土長的,像王村長說的這種情況的人,他從小到大可沒少聽說,而且,往往這些傳言還都傳的有鼻子有眼的,讓人不信都不行。
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可惜了了,這丫頭長的可真水靈。”
“誰說不是呢,這種事情,咱們可是寧信其有的,不然,誰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賭啊?”
上一世,要上地裡幹活的高秀英,幸運的沒在村裡,她是沒有良民證的,李家老倆口也不可能讓她出遠門,就是回一趟上河村,那也是快去快回的。
等照片都拍完了,領頭的鬼子瞧著她,一臉的垂涎欲滴,指著高秀英,就命姓宋的把人帶過去。
姓宋的忙上前將王村長的話告訴了他,“太君吶,這個女人雖然好看,卻是個不吉利的,凡是跟她走的近的,都會被她剋死的,就是,誰碰了她,就會死啦死啦的,太危險了。”
這頭鬼子沒太聽得懂,還以為高秀英是抵抗分子吧,下令就要抓人。
還好負責拍照片的鬼子中文不賴,他攔住那頭鬼子,對姓宋的問道:“宋桑,你的意思是,這個女人是個很不祥的人?”
“啊,對對對,像她這樣的人,即使出,生來有一副好皮囊,可實際卻是殺人的刮骨鋼刀,她一出生就剋死了家人,嫁了人呢,男人一家子也都死光了。剛才王村長說,要不是瞧著她可憐,村民們都不樂意接納她在村子裡住的。”
照相的鬼子也瞅了瞅高秀英,“這樣的女人,在我的家鄉北海道也是有的,確實很可怕。”
他轉頭便對另外兩頭鬼子解釋了起來。
有點兒可惜啊,他們這些畜生也怕死的。
高秀英不知道,她竟是因為這樣,從而逃過了一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