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要是有人,那可怎麼辦啊?”高母也憂心忡忡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躲不開,怕有什麼用?”高秀英並沒有任何底氣,可也絕不能認慫,大不了一死而已。
這天晚上,她坐靠在床頭,久久的沒有睡意。
“光防守,是不行的,被動就得捱打。”
這是她思前想後,最終得出來的結論。
天亮後,怕高母不放心她一個人,只好拉上高父,趕著騾車去了杏林堂。
巧的是,林老大夫沒被請出去看診。
他們父女從家裡出發前,上後院撥了些菜,請人辦事,哪能空著手去?
果然,老爺子也聽到了那些傳言。
見面就對高秀英問道:“秀英丫頭啊,你還好吧?不過是些唁唁狂吠之輩,雖然這個名聲不大好聽,倒也並非都是壞事的。”
“林大伯,我才沒那個閒功夫在意這些呢。只是有些憂心,會有人不信邪的在我的身上做文章。我們今天是特地來找你的。”
“哦?有什麼我能幫的,請說。”
高父哪裡知道高秀英想要幹什麼,但他相信她不會閒著無聊的做無用功的,他朝看向自己的老爺子搖了搖頭。
見此,老爺子的目光又落到了高秀英的身上,“丫頭,你只管說,只要大伯能幫得上忙的。”
“林大伯,自古醫毒不分家,我想請你幫我配些毒藥迷藥。”
“丫頭,你這是?”
“以防不測。現如今這個世道,難辨人鬼,我隨身帶著,如果救不了自己,也能保住最後的尊嚴,還請林大伯幫幫我。”
“好,我幫。這兩種藥,都不難配治的,你們後山上應該就有製作它們的藥材。秀英丫頭,我教你配製,等你認清楚了草藥,以後你自己配。”
“這,林大伯,這藥方子能隨便外傳嗎?我,我們家現在也買不起啊。”
這是高秀英沒想到的,藥方子可是醫者的命根子啊,哪能隨便就教給外人的?
即便是親師徒,作為師父的,還得留一手絕活兒壓箱底呢,這份人情可欠大了。
高父愣了一下神,也趕忙問道:“老哥啊,這,這個,你真的要交給我家丫頭嗎?”
“什麼蒸的煮的?我的方子,不賣,但我要教會秀英丫頭,丫頭,你可願意學?”
高秀英跪到地上,咚的磕了個響頭,“以我的資質,也當不了你的徒弟,以後還叫你林大伯吧,但你教我的,我一定會認真的學,絕不枉費你的一番苦心。”
林老大夫捋捋鬍子,“好,那就從今天開始吧,快起來。”
他把高秀英帶去了後院,高父幫著藥鋪的夥計收拾了一會兒草藥,見屋裡還在教著,他閒的無聊,只好去鎮上逛了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