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實在問不出什麼來了,小豔紅雙腿一夾,馬兒便又跑了起來。
這裡離上河村就幾里地,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待看清楚上河村的村口,她謹慎的跳下了馬,將馬牽進了路邊的灌木叢裡,拴住了。
而她,想了想,把槍從槍套裡取了出來,別到了衣服裡,又將槍套扔在了馬背上。
走回到路上,扭著腰肢,大搖大擺的往村裡走去。
今天的巡邏小隊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將她截在了離村口不遠的空地上。
“什麼人?來我們上河村幹什麼的?”
她的心慌的直亂跳,她沒有看錯,攔住她的幾個人中,有兩個人揹著長槍呢。
會是鬼子嗎?
可他們好幾個人,卻只有兩個人揹著槍,而且,他們說話的口音太地道了。
是二鬼子?
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她笑的一臉嫵媚,“啊喲,嚇死我了。幹嘛呀?怎麼,你們村還不能來了?之前也沒這破規矩啊,咋的?故意來找茬兒的?還是,還是像那些尋開心的男人一樣,想佔老孃的便宜?”
她這麼說,實際上就是在試探對方的身份。
出身花樓的她,賣弄一下風情,不過是信手拈來的小事,以她的見識,她覺得,這些男人要是對她不懷好意,除了二鬼子外,也許是從外邊逃過來的另一夥土匪,她要打探兩位當家跟豁牙還活著與否,只有真正的走進這個村子,才有機會有所發現。
至於她的安危,她的身子,都不重要了,她豁出去了。
卻聽見有人嫌棄道:“瞧這娘們的騷樣,肯定不是什麼正經人,不會是從哪個窯子裡跑出來的吧?”
其他幾個,還都認同的點點頭,生怕沾染了什麼似的,對她皆是一臉的防備。
這是什麼情況?
她對自己的長相還是很自信的。
可這些人看她的眼神,為何不像是男人在看她呢?
不會是和尚吧?
可還揹著槍,拿著刀呢?
還都長著頭髮呢,這也不像啊。
這個時候,她但凡細瞧其中的兩把刀,她就能得到想得到的答案了。
“喂,好狗不擋道,你們幾個,都給老孃讓開。”
軟的不行,那她也就不裝了,叉著腰,滿臉的不高興。
“讓什麼讓?你是哪兒的?來咱們這裡幹什麼的?不說清楚了,你就只能在這兒待著,看誰耗的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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