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豔紅往又冷又疼的雙手上哈了哈熱氣,神情頗為沮喪。
母夜叉急的又問道:“還是他們出事了?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倒是說話呀!”
小豔紅的嘴巴癟了癟,邊哭邊說道:“我直接去了上河村,可那裡只有村民,大當家他們根本就沒去過他們的村子。”
“他們沒去過?你如何就相信了人家的說辭了?萬一,咱們的人都被他們給害了呢。”
“那天晚上,半夜的時候,上河村的後山上突然起了山火,被起夜的村民看到了,他們全村人上山救火,一直救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如果兄弟們是被抓了,他們知曉了我的身份後,不可能不提要求的。要是,人都被他們給殺了,四十多個人吶,堆起來得堆好高的吧?埋的坑也得挖上半天吧?”
母夜叉皺著眉頭,盯著她,“你露底了?”
“一開始當然沒有了,是確認了之後才提及的,三當家的,上河村有自己的護衛隊呢,但只有幾條槍,彈藥也只有幾發,他們先是把我當成了鬼子二鬼子派過去的探子。”
“護衛隊?一個小小的村子,竟然有自己的護衛隊?還有槍?你怎麼知道他們只有幾把的?”母夜叉揉揉眉心。
“因為我看到他們的隊員手中拿著的,除了兩隻槍兩把刀外,還有拿著叉草的叉子和長矛的,顯然在武器上只是湊合而已,實力是沒辦法跟大當家他們比的。至於,他們說的起火救火的事,咱們派人去附近的村子裡查一下就能證實真偽了。”
母夜叉微微的點了一下頭,“這個明天一早就讓吳撇親自去。那,你可查到大當家他們的具體去向了?”
小豔紅搖了搖頭,“他們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三當家的,我尋思了一天了,他們,要麼是被人全滅了,要麼是被人全抓了,要麼,就是,就是故意不告而別了,去上河村,只是他們的藉口而已。”
母夜叉瞪著她,“前兩個可以理解,或許在路上就碰上鬼子或二鬼子的大部隊了,但不告而別是什麼意思?”
小豔紅沒提高秀英,“大當家二當家對你的心思,咱們全寨上下誰人不知?他們或許是怕因為你,而傷了兄弟之間的感情,誰也不能獨佔,便,便離開了二頭嶺了。”
母夜叉的眉頭都擰成一塊兒了,她當然知道那哥倆的心思,可她家仇未報,未婚夫下落不明,不知生死,她實在接不了他倆的那份情義。
難道,真相竟是這個?
唉~
一聲長嘆。
“小豔紅,你覺得,他們倆會選擇這麼做嗎?”
母夜叉的心裡發緊,像個考試的小學生,明明看到了合適的答案,卻遲遲不敢落筆。
“不然,拿什麼解釋呢?那麼多的人吶,說沒影就沒影了,不是這個原因,會是什麼?”
“明天,再派幾個人去縣城裡打聽一下,要確定他們沒有被抓,沒有被殺。”
“是,我親自挑人去。”小豔紅得了主心骨,擦掉眼淚,灌了口冷水。
母夜叉又嘆息了一聲,看著她,“四條腿的男人尋不到,兩條腿的還不好找?忘了豁牙,好好的活著。”
小豔紅的鼻子又酸溜溜的了,她強忍著,沒再哭。
“三當家的,我沒事兒。我,我有自知之明,我這樣的女人,被嫌棄了,這不很正常嗎?”
她一把拽下了脖子上戴著的吊墜,扔給了一旁的大塊頭,“人是髒,買這東西的也不是什麼好鳥,但這玩意兒值錢啊,別嫌棄。”
大塊頭憨憨的笑了笑,“俺才不嫌呢。”
只是不知他說的是人,還是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