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叫二魁的二鬼子,仗著平時跟馬麻子的關係不錯,高聲打趣道:“隊長,你這是提前喝鹿血了呀,也不知道讓兄弟們也跟著嚐個味兒,太不夠意思了。”
“咱這兒怎可能有那種好東西?爺這是氣血旺。”
馬麻子的話,引來那幫人的一陣怪笑。
他已經剋制不住的在水裡頭忙活開了,荒冢不二還嫌棄的往旁邊讓了讓。
“馬桑,不要把水弄髒了,澡還沒洗呢。”
“一會兒花姑娘來了,還不就,就那麼回事兒,荒冢太君,大家不都是男人嘛,還計較這個?”
馬麻子以為自己很快就會完事了,但那種慾望卻是一波接著一波,一波強過一波的,嘴上還在罵罵咧咧的,“這個李根球不會掉哪個坑裡頭去了吧?帶兩個人而已,這個磨嘰。”
旁邊的荒冢不二在他的刺激下,再也忍不住的學著他的樣子。
那邊池子裡的二鬼子們看的目瞪口呆的,都尋思著這兩個人這是磕了多少藥了?
他們還是太過保守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多少還是有些羞恥感的。
而李根球,卻在街上不慌不忙的走著,他心裡也慌著呢,怕那倆包藥不頂事兒,那他的復仇之路可就要遙遙無期了。他一開始只想著報仇,很多細節上要不是那些找上門來的人幫忙,他早就暴露了。
而澡堂子裡,那兩位已經不受控的,臉上紅的像煮熟了的蝦皮,青筋爆起,眼睛裡也泛著血紅色,那副樣子挺嚇人的。
那邊池子裡的二鬼子們見此,哪還有心思泡澡,一個個的趕忙起身穿衣服。
二魁小心的湊過去,“隊長,你們這是吃了多少啊?要不要請個大夫過來看看?”
馬麻子咬著牙,喘著粗氣,“去,去花樓,多,多找幾個來,快!”
可澡堂子離花樓隔了好幾條街呢,二魁趕到的時候,李根球還在慢悠悠的挑選著。
“二魁,你火急火燎的幹嘛呢?”
“別,別挑了,多找幾個,只要是女的就行。”
李根球心中大喜,面上卻一副不解的樣子,“咋的了?哥兒幾個也想要啊?那這錢,怎麼算?”
“不,不是,是,是,是我們隊長跟荒冢太君,他,他們,提前吃了那種玩意兒,好像還吃多了,多,多找幾個,那邊等著救命呢。”
“啊?啊喲,那種東西能多吃嗎?真是不要命嘍。”李根球扭頭衝著老鴇子,“這些姑娘都要了,回頭馬隊長過來結賬。”
老鴇子笑眯眯的應著聲,手卻拉住了李根球,“可不是我不信馬隊長,但也不能讓我的姑娘白忙活不是?多少的,李爺得先給點兒,這麼多張嘴都要吃飯呢。”
李根球巴不得跟她掰扯掰扯,拖著點時間,倒不是他心善,怕連累了這些姑娘,而是他想擇乾淨了自己。
二魁衝到老鴇子跟前,推搡了她一把,“孃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都說了馬隊長回頭來給錢了,你他孃的聽不懂人話嗎?去去去,急死個人了,要是荒冢太君出了事,你有幾條命啊?”
老鴇子攥著拳頭,臉上卻還掛著笑意,“哪能不信你們馬隊長呢?姑娘們,過去可要把人給伺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