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母無法腦補當時的危險,含著眼淚,用力的拍了高秀英兩下,她後怕呀。
高秀英抱住她,“娘,這不都好好的嘛,幹革命工作,哪有不流血犧牲的?就算哪一天真光榮了,你也要以我為榮,好好的活著,替我看看新華夏。”
“呸呸呸,各路神仙莫怪莫怪,她小孩子家家的,胡說八道呢。”高母虎著臉,一把揪住高秀英的耳朵,“你給老孃我聽好了,不管去做有多危險的事,你都給我活著,囫圇個的回家,聽到了沒?”
“啊喲,疼疼疼,娘,耳朵要掉了。”
“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
野山失蹤了。
幾臺要手術的病人正排期等著,可主刀醫生卻不見了,白雲把整個醫院裡都尋了個遍。
“秦醫生,院長不見了,病人都躺到手術檯上等著了,怎麼辦呀?”
心知肚明的秦尚良推了推眼鏡,“宿舍辦公室裡都沒有嗎?”
白雲搖著頭,“連後邊的花園,食堂,包括鍋爐房裡我都找過了,都沒見著人啊。”
“今天這幾臺手術的病歷給我看一下。”
見他這麼說,白雲一下子有了主心骨,風風火火的跑去取來了病歷。
“我先接手第一臺手術,或許他一會兒就回來了。”
“嗯嗯,幸好秦醫生你在。”
可是,等秦醫生不得己的做完今天所有的排期,野山也沒回醫院來。
一臉疲憊的秦醫生提議道:“小白,給渡邊少佐打個電話吧,野山院長可能被他派了什麼任務也說不定的。
那頭渡邊源一掛了電話,便問小村,“野山今天過來了嗎?”
“沒瞧見他人啊。”
“那他能去哪兒呢?”渡邊源一想到高秀英,又打給了她。
野山失蹤了?
他們趕到醫院,秦醫生正帶著護士查房。
白雲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的又彙報了一次,“要不是有秦醫生主刀,今天的幾臺手術就都只能往後延了,我把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但就是沒有人在今天看到過他。”
渡邊源一跟小村分頭帶隊在醫院裡詢問了起來,只有一個家屬說在昨天后半夜的時候,他爹因為傷口疼的厲害,他陪著在走廊裡走動,發現有個人扛著什麼東西從走廊拐角那邊走過,速度很快,一晃就不見了,他都以為自己眼花了。
經過那個位置,可以來自醫院的很多地方,但要來去野山的宿舍,是肯定要經過的。
“去野山君的宿舍裡看看。”
房門的鎖孔都好好的,書桌旁的椅子倒著,桌上的墨水翻了,筆掉在地上,其他地方卻沒有翻動過的痕跡。
“少佐,像是有人敲開了房門,兩個人還說了兩句話,在野山君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來人偷襲了他,將他弄暈,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