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人家也說，改革就是摸著石頭過河，放到這小小的餐廳裡，也是一個道理。”
王海霞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顧巖聽著聽著心中不禁有些驚奇。
統一備菜？這已經算中央廚房的雛形了吧？連冷鏈運輸都考慮到了。
這丫頭，確實挺有想法！
“想法不錯，既然你想清楚了，那就幹吧。”顧巖說。
王海霞本以為要費一番唇舌才能說服顧巖，沒想到她才和盤托出想法，顧巖就同意了。
“顧哥，你說真的？”
“我還能逗你？我之前問你那些問題，不是不讓你幹，而是讓你想清楚。
既然你的想法不錯，那就試試。”
王海霞是女同志不假，但她的事業心不輸於男人。
對顧巖如此毫無保留地支援她，她心裡充滿了感動。
“顧哥，你要不是二婚的，我肯定嫁給你！”
顧巖滿頭黑線，“滾一邊兒去！我二婚的也瞧不上你！”
玩笑兩句，王海霞又說：“我打算把分店開到東城，最好是能開在王府井附近，你覺得怎麼樣？”
顧巖思慮片刻，說道：“王府井熱鬧是熱鬧，人流也大，但跟咱們餐廳的調性不符。
東單吧，那片兒煙火氣重，更適合開餐廳。而且離得也近，利用餐車完全可以輻射到王府井的客流。
按照你的想法，以後用汽車送貨，從長安街直道開過去，也方便。”
王海霞想了想，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那我先研究門臉。”
顧巖點點頭。
如今不像後世，城市裡到處是商業門市，想找一處合適的門市房，遠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慢慢來，不著急。”他說。
“知道。”
聊完了餐廳擴張的事，顧巖拿起了外套，說：“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好。”
出了旅店，顧巖驅車一路來到西便門外。
“哎呦喂！這不good老闆嗎？”
王海洋一見顧巖，熱情地打招呼，又帶著京爺特有的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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