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
他記得烏菟母親在小時候，就是這樣呼喚他的。
小傢伙這才伸出手，抓住了溫斯頓的衣襬。
心理醫生說，小傢伙這個狀態下，有些封閉自己的內心，想要回到十二歲之前。
因為那個時候，是烏菟認為自己可以扛住這些壓力的時候。
那是因為那個時候，小小的他根本對未來不抱希望！自然就不會懼怕這些情緒。
可溫斯頓卻不知道該怎麼講給心理醫生聽。
也根本體會不到，小傢伙在那段時間，有多無助。
所以現在溫斯頓只想把小傢伙當成幼崽那樣好好寵著，試圖將他的情緒挽回。
溫斯頓溫柔地問：“怎麼樣？今天可以說話嗎？能跟爸爸聊聊嗎？”
烏菟還是搖搖頭，閉上眼睛，也不說話，只是靠在溫斯頓懷中。
他不想說話，溫斯頓就不讓他說。
只是溫斯頓一改平時的沉默寡言，一直斷斷續續說著窗外的天氣，聊烏菟喜歡的玩具，還問小傢伙，想不想出去吃中餐？
“爸爸可以和你一起去，在唐人街的中餐館吃中餐，我們還可以一起去吃冰淇淋，你喜歡吃開心果口味的，對嗎？”
聽到爸爸的話，小傢伙終於抬起頭，給了溫斯頓一點反應。
他張了下嘴，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發出聲音，就像忘了該怎麼表達本來的自己。
所以他摸摸喉嚨，也沒力氣驚訝，只是有些疲憊地在手機上打字給爸爸看。
溫斯頓看著烏菟的模樣，看見小傢伙說不了話，幾乎立刻緊張起來。
但是他卻不敢給小傢伙太多壓力，所以只能半是安撫的說，要帶烏菟去吃飯。
溫斯頓確實也做到了，他們在路上，溫斯頓帶烏菟去了他一早就很好奇的汽車餐廳，給烏菟買了漢堡，還有奶昔，外加一個超大號的冰淇淋。
溫斯頓之前只會說這些是垃圾食品，不允許烏菟吃。
可是現在，他們就像是知道小孩得了重病後的家長，只要小傢伙想做的，溫斯頓都可以去滿足他的願望。
溫斯頓只想彌補他。
他不想獲得烏菟的原諒，只是想彌補小傢伙，而已。
烏菟全程也都很安靜，安靜到沒有人氣兒一樣。
直到他抱著超大桶的冰淇淋，一邊吃一邊打冷顫，才像是一個活人。
因為太冷了，小傢伙就要爸爸給他舉著，他挖著慢慢吃。
因為食物也可以讓小傢伙的大腦短暫地分泌多巴胺，所以此時小傢伙的情緒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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