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隻有理查一個人知道，小傢伙在哭。
他將臉埋在哥哥懷裡，就是不想將自己的脆弱暴露給別人看。
烏菟覺得自己把這幾場表演都搞砸了，自責得根本不敢去看別人。
可是明明他做得那麼完美。
小傢伙連工作人員也考慮到了，給他們送了暖手暖胃的甜水，給粉絲包了大巴，甚至為來姨媽的女選手們準備了暖寶寶和止痛藥。
在這場演出裡，最虔誠的是烏菟本人。
神明小心翼翼守護著大家的愛，這怎麼不讓人心動？
只是神明易碎。
在場的選手們，看著那個快要把自己蜷縮起來縮成一團的烏菟，眼裡也滿是心疼。
“小傢伙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也覺得，當時烏菟奪冠的時候壓力太大了，可是他的家長和教練好像都沒有注意到他的狀態……”
“這麼好的天賦，這麼強大的選手，怎麼可以被這麼傷害和磋磨？”
理查大概把小傢伙的病情說了一下。
他希望所有人都能理解烏菟的不易，不要對小傢伙產生偏見。
他不想讓烏菟再被人誤會或者欺負了。
而選手們知道了烏菟的情況後，態度好得都出乎理查的預料。
他們大都露出了心疼和擔憂的表情。
因為他們也都憧憬著烏菟。
因為小傢伙曾照顧過他們。
他們這幾年，在不計其數的比賽之中，有很多選手都得到了小傢伙的幫助：
謝利戈是路痴，常常會在別國迷路，每次都是小傢伙去接他。
英國的女選手，被前男友跟蹤騷擾，更是小傢伙半夜持著槍上門幫她趕跑的，他還陪著她在酒店大樓坐了一夜。
還有憧憬著烏菟的小選手，冰鞋不知為何弄丟了，在他即將上場，不知所措的時候，是烏菟把自己磨軟的冰鞋借給了他。
小傢伙是花滑選手裡人緣最好的，不光是他的外貌，還有他那顆溫柔的，總會給別人撐傘的內心。
就連最討厭烏菟的人，可能都沒辦法說出烏菟的缺點。
而此時，他們聽到小傢伙居然出了這麼嚴重的情況，第一反應也是焦急和擔憂
小傢伙似乎感受到了所有人的視線。
在此刻，他有些承受不住這種關懷，所以小傢伙只能站起來，說自己想去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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