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碼頭與疑似林姣的人失之交臂,她就厄運連連。
決定來香江之後情況略有好轉,她還有兩次小收穫,撿了點小錢什麼的,後來卻開始頻繁倒黴。
她早己將林姣視為必須剷除的障礙和她這輩子能不能逆襲的關鍵。
她不能放過她!
她重生的機會,不能因為林姣就毀了。
想到這裡,徐靜拼命掙扎,聲音尖利:“林姣!你別裝!那是你親生父親!他快病死了!你把錢拿出來救命啊!你怎麼這麼狠毒!”
服務員面對一個哭喊的孩子,有些手足無措,拉扯間動作也遲疑了。
林姣身處輿論的中心,面色冰冷。
林姣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閒適地為自己倒了杯茶。
隨後,她微微轉向趕來的飯店經理,目光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審視。
“興家飯店,也算得上是香江有頭有臉的食府。”她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地壓過了周圍的嘈雜,“若是連客人最基本的清淨體面都護不住,任憑不知所謂的狂悖之徒在這裡攪擾生事……”
她略微停頓,目光在經理冷汗微沁的額角上一掃而過,語氣裡的寒意陡然加重:“那貴店這塊金字招牌,和我們這些還講究點臉面的客人,恐怕都得重新掂量掂量了。”
經理一個勁兒地在一旁賠禮。
徐靜知看著林姣那張波瀾不驚的臉,想起自己前世今生的憋屈,被這徹底的無視激得徹底失控。
“你裝什麼清高!”
她猛地掙脫,不管不顧地朝著林姣的桌子衝去,伸手就想掀翻,“我叫你吃!我叫你享受!”
場面瞬間混亂!
服務員驚呼著上前阻攔,周圍的食客也發出驚叫。
林姣在徐靜知衝過來的瞬間,敏捷地向後撤了一步,同時伸手穩穩扶住了搖晃的桌沿,避免了碗碟翻倒的狼狽。
她甚至還有空整理了一下因動作而微皺的衣袖。
看著被服務員死死架住、仍在踢打叫罵的徐靜知,林姣眼中終於清晰地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與輕蔑。
“瘋子。”她紅唇輕啟,吐出兩個清晰的音節,帶著十足的厭惡。
這兩個字聽得徐靜知一個激靈。
她看著林姣那冰冷而帶著殺意的眼神,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這眼神和話語,讓瘋狂中的徐靜知都感到一陣寒意。
周圍的議論聲仍未平息。
“會不會是認錯人了?”
“那小孩眼神有點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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