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哼了一聲,這次帶著幾分不屑。
“真傅家親戚,就不會讓她沾這個事。香江什麼生意做不了,非要跟別人搶碼頭。”他偏頭看了一眼窗外,街景在玻璃上飛速後退,“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愣頭青,報紙上什麼風頭都敢出。不要命了。”
年輕男人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我倒覺得星島碼頭不錯。放棄了,有些可惜。再說,她砸錢擴建,到時候咱們用起來,不是更順手嗎?”
男人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又帶著幾分無奈。
“怎麼?你又要憐香惜玉了?”
年輕男人沒有否認,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男人嘆了口氣,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在菸灰缸裡磕了磕。
“你這從小喜歡漂亮女人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自己家裡養那麼多,每個月給你的錢全養了女人。早晚有一天,栽在女人身上。”
年輕男人笑出了聲,笑聲不大,帶著幾分不正經。
“小叔,漂亮女人是不少。可是這種看著帶刺的,我還沒遇到過呢。”
他偏頭看向窗外,嘴角掛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
“女人嘛,骨子裡都一樣。給兩句好話,買個包,請幾頓飯,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調教兩年,還不是讓往東不敢往西。”
他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幾分調笑,手指在車窗玻璃上慢慢劃了一道。
“這位還與傅家有關係。說不定和傅岐辭……有一腿。不然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往裡面砸?一個十七八歲的丫頭,哪來的本錢跟人搶碼頭?”
他收回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彈了一下,“我倒想試試,我們這位傅大少的女人的滋味。看看她在床上,是不是也這麼能折騰。”
男人的眉頭皺了起來,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盯著自己的侄子看了兩秒,把煙從嘴裡拿下來,用力按滅在菸灰缸裡,“真要喜歡,弄家裡玩一玩就行了。手腳乾淨點,面上別鬧出什麼。”
車子拐過街角,消失在夜色裡。
——
林姣帶著約好的律師到傅氏集團簽完合同,差不多剛到午飯的點,她站在走廊裡猶豫了一下。
覺得來都來了,首接走未免太沒有禮貌。
她與律師告別,讓鄭秘書和秦幼雲等人去吃飯,轉身朝傅岐辭的辦公室走去。
走廊盡頭的門開著一條縫,周秘書正低頭整理檔案。
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是林姣,臉上浮起笑意,沒有通報,首接起身替她推開了門。
等看清門內的場景時,林姣腳步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