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一步,是死鬥。候選者必須在混沌之劍全體成員的圍觀下,向其中一名正式成員發起一對一的死鬥。
這不是點到為止的決鬥,戰鬥必須以一方的死亡告終。勝者取代敗者的位置,敗者的屍體成為新成員盔甲上的裝飾。
最後,艾薩瓦會用那雙燃燒著混沌之火的眼睛直視候選者,審視其靈魂。候選者必須徹底放棄自我,心中不能存留一絲對過去名字。部落或某個邪神的個人忠誠從此刻起,他們只屬於永世神選,並甘願成為他毀滅世界純粹意志的延伸。
但凡眼中閃過一絲動搖,弒君者便會直接斬下他的頭顱。
透過所有磨難的倖存者,會得到一副漆黑的詛咒鎧甲和一把囚禁著惡魔的武器。他們與艾薩瓦建立了某種黑暗的契約,獲得更強的力量,也從此永世無法背叛。
他們活著唯一的意義,就是作為混沌之劍,在三眼之王的馬前,將所見的一切文明碾成齏粉。
每一名混沌之劍成員的盔甲都是獨一無二的—由混沌矮人鑄造大師以隕鐵與惡魔精魂熔鍊而成,甲片上刻著恐虐的顱骨聖徽。納垢的瘟疫符文。色孽的歡愉圖騰或奸奇的變幻印記,每一道符文都在混沌之月的映照下自行流轉著扭曲的光芒。
他們的武器被混沌四神分別賜福:恐虐的斬首巨斧刃口永不卷鈍,每一次劈砍都帶著黃銅王座的狂怒;
納垢的瘟疫連枷在揮動時不斷滴落墨綠色的膿液,每一滴膿液落地都在凍土上燒出冒著毒氣的坑洞;
色孽的剃刀鞭刃在夜風中甩出刺耳的爆鳴,鞭刃邊緣泛著深紫色的歡愉之光,被它割開的傷口不會癒合,只會在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中潰爛;
奸奇的變幻法杖每一次揮舞都有九色魔焰從杖尖噴湧而出,那火焰在空中不斷變幻形態時而是尖嘯的顱骨,時而是蠕動的觸鬚,時而是一張正在無聲狂笑的面孔。
他們追隨在艾薩瓦身後,作為整支混沌軍團最鋒利的矛尖,率先撞入聯軍的陣線。
混沌之劍撞入聯軍陣線的那一刻,擋在他們面前的玉勇方陣如同紙糊的靶子般被一層層撕碎。
這些來自震旦長垣的精銳步兵,曾經在衛北列省抵禦過無數次混沌入侵,在努恩城下的橋頭堡頂著末日火箭的轟炸重新列陣,在泰拉布海姆南部平原上與恐虐放血鬼正面肉搏從不退縮但此刻,他們面對的不是普通的混沌勇士,而是永世神選的親衛隊。
為首的恐虐冠軍率先撞入玉勇方陣的盾牆。
他胯下的黃銅戰馬口鼻間噴吐著硫磺火焰,馬蹄每一次落地都在凍土上燒出熔岩腳印。斬首巨斧在他手中輕巧得如同玩具,每一次劈砍都將一整排長戟連人帶戟劈成兩半。
玉勇士兵們試圖用方陣的縱深優勢將他困住—前排的長戟手半蹲,後排的長戟手立姿刺擊,但那些精鋼鍛造的戟尖扎在恐虐冠軍的詛咒鎧甲上只進出幾顆火星便被彈開,連一道劃痕都沒有留下。
他在盾牆中橫衝直撞,每一次揮斧都收割數個生命。
緊隨其後的納垢冠軍更加可怕。他的瘟疫連枷在揮動時不斷滴落墨綠色的膿液,每一滴膿液落地都在凍土上燒出冒著毒氣的坑洞。
玉勇士兵們的長戟刺入他臃腫的身軀,戟刃穿透腐爛的肌肉,但納垢冠軍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那些被刺穿的傷口在戟刃拔出後的片刻之內便被湧出的蛆蟲重新填滿,新生的腐肉在舊傷上覆蓋,如同從未受過傷一樣。
他用瘟疫連枷猛砸地面,墨綠色的衝擊波將周圍數十名玉勇士兵震飛,腐肉毒霧順著裂縫蔓延,被觸及計程車兵在慘叫聲中盔甲連同皮膚一起潰爛剝落。
色孽冠軍的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他的剃刀鞭刃在夜風中甩出刺耳的爆鳴,每一次甩動都有一名玉勇士兵的脖頸被割開,傷口在深紫色歡愉之光的侵蝕下不會癒合,只會在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中潰爛。
他在玉勇方陣中穿插的速度如同鬼魅,所過之處只留下一片捂著喉嚨倒下的屍體。
奸奇冠軍站在後方,變幻法杖每一次揮舞都有九色魔焰從杖尖噴湧而出。
那火焰在空中不斷變幻形態—時而是尖嘯的顱骨,時而是蠕動的觸鬚,時而是一張正在無聲狂笑的面孔—將玉勇方陣的後排遠端弩手連同他們的弩機一起燒成不斷變色的灰燼。
不到片刻,幾千名玉勇長戟手組成的防線便被混沌之劍硬生生殺穿。
盾牆碎裂,方陣崩潰,殘存的玉勇士兵們拖著斷裂的長戟朝營地兩側撤退,但他們的撤退秩序依舊保持著寧和之力的淡金色光紋即使在潰敗中,震旦的軍紀仍然沒有完全瓦解。
但代價是慘烈的一幾千人的防線被幾十個混沌冠軍碾碎,陣亡者的屍體在營地中央鋪成一道血肉走廊,從營門一直延伸到聯軍帥帳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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