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學校那邊已經批了調動申請，新學期就去京都報到，住的地方周政嶼已經安排好了，離學校不遠。
林志國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晚上蔣玉蘭抱著枕頭推開了林茜臥室的門。
林茜正靠在床頭翻手機，看到媽媽進來，往旁邊挪了挪。
蔣玉蘭把枕頭放在她旁邊，躺下來，母女倆並肩靠在床頭。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蟬鳴，空調嗡嗡地吹著冷風。
蔣玉蘭側過身看著女兒，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裡，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茜茜，你跟政嶼在一起也住了挺長時間了。
媽媽想跟你說幾句話。
她說你們年輕人的事，媽媽都知道。媽媽不是老古板。
但女孩子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一定要做好防護。”
“媽媽不是不相信周政嶼。那孩子是個有分寸的人。但媽媽還是得跟你說。”
林茜看著媽媽認真的眼睛，忽然不那麼窘了。
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蓋住半張臉，聲音悶在被子邊緣，嘴唇抿了一下還是說了：
“媽，他防護做得比我還嚴謹。
有時候我都說一次半次不要緊的，他說不行，他不可能讓我冒一丁點風險。”
她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他在意我，比我自己在意。”
蔣玉蘭點了點頭。她伸手摸了摸林茜的頭髮，說了句“這還差不多。以後也不許馬虎。”
這個話題就這麼輕輕放下了。
過了一會兒蔣玉蘭又開口：“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林茜翻身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上被月光映出的那一小片光斑，說等去京都以後，定下來再說。
周政嶼他爺爺已經說了，來年年夜飯多把椅子。
蔣玉蘭安靜了一瞬。然後她從被子裡伸出手，握住女兒放在枕頭旁邊的手指，握得很緊。
“那以後過年，你就得先在京都吃完年夜飯，再趕回來吃咱家的餃子了。”
林茜側過身把臉貼在母親肩頭，手指攥著母親的手腕，像小時候跟著她去菜市場時那樣攥著。
“媽，我會回來的。他答應我了，每個月飛回來一次看爺爺。年後我們一起回來吃餃子。”
蔣玉蘭說那行，到時候媽多包點酸菜餡的，他愛吃。
酸菜是你爸親手醃的，他說周政嶼那孩子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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