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少夫人,你找我有事?”張解差原本躺在馬車上,見雲卿過來,立馬坐起來。
態度非常誠懇尊敬。
雲卿靠近馬車,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你意思……馬上要冬旱?可前不久不是才雨澇過嗎?”張解差也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自己押送流放犯人走漠北這條線路多年,什麼樣的天氣都遇到過。
還真沒遇到過冬旱。
“張大人,我只是說出自己的猜測,越往北情況只會更嚴重,到時候沒有水流放隊伍恐怕出亂子,你心裡有個準備就行。”雲卿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張解差猶豫了片刻後,“蕭少夫人,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們提前做準備總沒有錯,我會傳達給其他人。”
他自然希望不是真的,畢竟流放犯人出事太多,作為解差領頭的他有責任。
“好,接下來能找到的水源只會越來越少,到時候大家都要被困在路上。”
“行,我會通知他們。”
張解差將其他解差叫了過來,十來個人圍在一起說了會話。
結束後,張解差在阿勝的攙扶下走到流放隊伍休息的地方。
“剛才去打水發現小溪的水快乾涸了,經過我多年的經驗,恐怕會出現冬旱,接下來大家用水節省著些,省得真沒水給老子鬧事,話己經帶到,各家準備起來。”
話音落下,所有人臉上露出擔憂之色,只有柳家和蕭家二叔一家不信。
覺得張解差杞人憂天,說漠北在北方,天寒地凍會下雪,再怎麼樣也不會出現冬旱。
“你們愛信不信,要是真發生冬旱,你們不做準備的人,渴死曬死那也是自己的命。”
張解差聽到這些不信的話,將事情的結果也挑到明面上說清楚。
柳夫人和柳雅雯因為沒有頭髮而記恨雲卿,兩人從休息下來就一首盯著雲卿。
所以自然看見是她先去找張解差說了幾句話,張解差才通知可能會出現冬旱。
“張大人,是不是蕭少夫人跟你說會出現冬旱的?她一個婦人怎麼可能懂這些?她分明別有居心,想嚇唬大夥跟她蕭家一條心?”
“這一路上,她收服了梁家吳家還不夠,竟然還想用這種歹毒的法子讓大家都捧著她。”柳夫人率先開口。
語氣裡全是對雲卿的懷疑和不屑。
柳雅雯也跟著附和:“這麼多年,從沒聽說過冬旱,前段時間才出現大澇,那些難民就是最好的證明,蕭少夫人想籠絡人心也不能用這麼歹毒的方法吧。”
柳家母女倆的話,讓梁家和吳家有小部分動搖了。
也跟著附和說不可能會冬旱,讓雲卿別亂大家的心。
“閉嘴!”張解差冷冷開口。
接著繼續:“信不信由你們,真假暫且不論,咱們去漠北還有很長一段路,提前做好準備總沒錯,倒是柳家母女,你二人不信不要挑撥離間他人,到時後悔可別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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