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琴,你夠了,母親的身體重要。”雲建德拉住她的手腕。
對其行為非常失望,不滿。
“夫君,我們的卿卿在鄉下長大,根本不會醫術,我甚至懷疑她根本不是我們的女兒……”
“夠了。”雲建德見沈晚琴一首阻攔雲卿救他母親,怒火中燒,忍不住抬手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巨響,屋裡所有人大氣不敢出。
氣氛莫名有些微妙凝滯。
沈晚琴捂著臉頰,不可置信的看著雲建德,眼淚無聲滑落。
“夫君,你打我?”
“母親危在旦夕,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是何居心?再多說一句,家法伺候。”
說完,看向雲卿,聲音柔軟中透著懇求:“卿卿,爹爹相信你,快救你祖母。”
雲卿不再多言,意念操控異能空間,一個精緻的青花瓷瓶從袖口掏出,她倒下一顆解毒丹,塞進雲老夫人的嘴裡。
片刻,老夫人猛的一陣咳嗽,吐出一口顏色泛黑的淤血。
人也緩緩睜開眼睛。
“母親。”雲建德上前,聲音哽咽。
雲老夫人雖然臉色蒼白憔悴,卻意識清晰,虛弱的看向榻前的雲卿:“你就是卿卿吧,謝謝你救祖母。”
“祖母。”雲卿禮貌叫人。
雲老夫人應了一聲,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雲建德,點頭示意。
“來人,將壽安堂伺候的人全部帶過來,本相要親自審問,到底是誰膽敢謀害我母親,還有府醫也帶過來。”雲建德厲聲喝道。
片刻功夫。
壽安堂伺候的一眾人和府醫被帶到廳裡。
雲建德坐在梨花木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老實交代,是誰在我母親膳食裡下毒的?”
“還有府醫,我母親中了慢性毒,你可知道?”
府醫立馬跪地,表示雲老夫人是年事己高,氣血虧虛,根本不是中毒。
雲建德還想再追問,角落一個年紀約莫西五十歲的嬤嬤突然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雲卿迅速上前,將解毒丹喂進對方嘴裡。
“卿卿,她怎麼樣?”
“暫時死不了。”說完,將嬤嬤的下巴首接給卸了下來。
她的動作快準狠,熟練得彷彿吃飯,讓廳裡幾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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