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雲卿睡到子時,被空間裡的鬧鐘叫醒,然後利用異能空間,悄無聲息瞬移隱身到祠堂。
此時,祠堂內燭火昏黃,搖曳不定,雲舒正裹著棉被睡得香甜。
雲卿從空間取出一小瓶無色無味的迷藥,灑向熟睡的雲舒面部。
接著拿出剪刀和刮鬍子用的刀片對著雲舒的頭髮比劃了一下,然後動作乾脆利落。
不過片刻,雲舒那一頭青絲便消失在空間,露出圓溜溜的光頭,模樣滑稽又搞笑。
雲卿滿意的將工具收入空間,再抹除痕跡,然後藉著空間悄無聲息的瞬移離開祠堂,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天色微亮之際。
“啊!”一道驚恐的尖叫聲響徹丞相府。
雲卿從榻上坐起來,朝著門外喊道:“春香,發生什麼事了?”
春香推門而入,“大小姐,聲音好像是從祠堂那邊傳來的。”
“給我更衣。”
雲卿在春香的幫助下穿好衣裙,然後前往祠堂。
她要去欣賞雲舒的高光時刻。
祠堂裡裡外外跪了一地的僕人,一個個臉色煞白。
“舒兒,你的頭髮……怎麼回事?”沈晚琴神色震驚的上前去抱雲舒。
雲舒雙手抱頭,坐在地上崩潰大哭,“娘,我的頭髮沒了……我這個樣子還怎麼見人啊……”
雲卿站在門口冷漠的看著裡頭的一幕,面上毫無波瀾。
楚國女子最是看重頭髮,沒了頭髮也就斷了婚嫁路。
相信安王殿下不會娶光頭的雲舒,他倆以後也就不能狼狽為奸去陷害太子。
雲家和她也就不用去流放。
沈晚琴抱著雲舒,輕拍著她的後背,又心疼又憤怒。
“舒兒,莫哭了,孃親一定會為你做主的,來人,給我徹查全府,昨夜誰值班巡邏,誰靠近過祠堂,給我掘地三尺也要找出幕後兇手,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朝著跪地的下人怒吼。
雲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顯然沒辦法接受自己成光頭的事實,“娘,我還怎麼嫁人啊……”
“頭髮以後還會長起來的,你要振作。”沈晚琴柔聲安慰著。
然後吩咐在場的人不許將今天的事說出去,否則發賣出府。
僕人離開祠堂後,雲舒眼角餘光瞥見站在門口的雲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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