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雲卿被綁架的事,你是不是認為是我傳的?”剛進前廳,沈晚琴便開口追問。
雲建德轉身怒視她:“我臨走前是不是交代過,不要傳出去?你怎麼答應我的?作為相府主母,這點事也做不到?”
這番話就差首說她管家不利了。
沈晚琴臉色頓時白了:“你懷疑我?”
“這兩人你可認識?”雲建德沒正面回答,指著旁邊的墨影和幻塵問。
沈晚琴看了兩人一眼:“我不認識,你什麼意思?”
“丞相府僱傭他們去綁架卿卿,我也想知道是誰所為?”
沈晚琴臉色更白了,她再愚鈍也聽出了不對勁。
“你懷疑是我所為?”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
雲建德沒看她,扭頭吩咐一旁的管家:“將府中各院管事嬤嬤和近身丫鬟叫過來,本相要親自問話。”
管家得令,轉身離去。
片刻後。
闔府一眾管事嬤嬤和丫鬟前來排好隊。
雲建德端坐在主位上,手指輕釦著梨花木的桌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嚇得嬤嬤和丫鬟們垂下頭。
“今日叫你們過來,是要你們認人,大家可認識他們。”
嬤嬤和丫鬟們下意識抬眸看著墨影和幻塵。
眾人搖頭,異口同聲:“相爺,奴婢不認識。”
雲卿坐在一旁,觀察著她們每個人臉上的微表情。
發現竟然沒人慌亂。
而且墨影剛才從她們面前走過一遍,也確定那人不在其中。
雲建德再次開口:“那有誰認識它?”手中赫然拿著墨影順來的錢袋子。
上面繡著一朵蘭花。
人群中,一個年長的嬤嬤舉起手,“回……相爺,奴婢好像……見過,可以……上前仔細看看嗎?”
管家將錢袋子送到嬤嬤跟前。
嬤嬤仔細觀察了會,語氣篤定:“相爺,我認出來了,它是如夫人的,奴婢曾被夫人派去伺候過她一段日子,絕不會看錯。”
此言一齣,眾人譁然。
沈晚琴率先反應過來,“你胡說八道,不過是個錢袋子,你竟敢攀汙本夫人的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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