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勤政殿。
御史大夫和禁軍統領兩人站著,首座龍椅上,皇上正拿著雲卿提供的證據。
越看臉色越黑。
威武大將軍和沈煙如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砰!”皇上沉著臉將桌案上的硯臺砸向威武大將軍,聲音冰冷如霜。
“司徒,朕待你不薄,你竟然私通敵國,出賣大楚,你有何話可說?”
“皇上明鑑,微臣冤枉啊,這些都是假的,是汙衊,就算給臣一百個膽子,臣也不敢私通敵國啊。”
威武大將軍腦袋貼著地板,語氣又慌又亂,聽著像是真的被冤枉了。
“證據可作不了假,你是離國的細作,來人……”
“皇上,這些證據來路不明,分明是栽贓陷害,末將行事光明磊落,軍中往來書信都有備案,臣想問問,這些信件從何處而來?”
聞言,皇上看向御史大夫和禁軍統領。
御史大夫上前一步:“皇上,這些信件是無名氏送到御史臺的,微臣辨別了信件真偽,這才將大將軍和如夫人帶進宮,請皇上定奪。”
“什麼無名氏,分明是你栽贓陷害?臣是皇上一手提拔起來的,戍邊多年,對皇上對大楚忠心耿耿,還望皇上明察秋毫,莫讓奸臣得逞。”威武大將軍憤怒反駁。
神情嚴肅語氣篤定,一副不怕被查的模樣。
龍椅上的皇上神色微愣,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向那一疊證據上。
先前的憤怒也因為大將軍的話收斂了些。
“證據皆是你的字跡,公章,你有何解釋?”
“有心之人仿造構陷,微臣跟這位如夫人從沒見過,臣是接到匿名書信,說有軍中叛賊線索相告,臣去了客棧就失去了意識,清醒就看見御史大夫和禁軍統領破門而入,說什麼查離國細作。”
話裡話外就差說這是一場針對他的陰謀了。
沈煙如臉色煞白。
“臣婦……”話還沒說完,大將軍露出腰側的通體泛白的玉佩。
到嘴邊的話戛然而止,臉色蒼白如紙,甚至眼底露出了一抹絕望。
“沈煙如,說,你為什麼在客棧?”皇上一字一頓道。
沈煙如顫抖著身體,匍匐在地:“臣女是離國細作,明面上是丞相夫人的堂姐,這些年一首借住在丞相府,今日所為全是丞相授意。”
“他意圖顛覆大楚江山。”
話落,皇上臉色大變,拍案而起:“好一個雲建德,竟敢通敵叛國,來人,將雲建德給朕帶來。”
“皇上,微臣進宮前己經安排人去請丞相大人了。”御史大夫說。
盛公公從殿外急步進來,“陛下,雲丞相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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