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大人,你覺得這案子還不夠清楚?若非被逼至絕境,一個婦人豈敢攀咬皇室貴胄?”蕭寧璋語氣清冷,不急不緩。
周身氣場卻讓人不寒而慄。
府尹大人面色為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蕭寧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長公主臉色陰沉的瞪著人群中的蕭寧璋。
蕭寧璋冷笑一聲:“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長公主是覺得可以隨意汙衊朝臣之女的名節?”
“朝陽郡主名聲掃地,議親的婚事被退,該知道名節對女孩子多麼重要。”
長公主被懟得臉色漲紅,眼神恨不得將蕭寧璋千刀萬剮。
府尹大人看著臺下兩方,面上為難至極,他猶豫了一會:“此事牽扯皇室,本官無權定奪公主的罪責,即刻準備供詞上報,請陛下做主。”
既然誰都得罪不起,那就將麻煩丟出去,長公主要記恨也記恨不到她頭上。
相府也怪罪不上他。
他可真是個大聰明。
長公主聽說要上奏給皇上,臉色瞬間鐵青。
嫣兒在御花園用彈弓射擊雲卿,後京中流言西起,駙馬及其兄弟貪贓枉法,己是丟盡皇家臉面。
若不是當年自己幫助過皇上坐上那個位置。
恐怕公主府一百個腦袋都不夠砍。
再鬧到皇上面前,恐怕皇上會數罪併罰。
想到這,長公主是憤怒又害怕,憤怒的是雲卿多管閒事。
害怕皇上嚴懲,她會失去一切尊榮。
“不過小事一樁,何必鬧到皇上跟前?”如今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她抵賴。
長公主說完,一巴掌甩到身旁的朝陽郡主臉上。
“你這個孽女,就因御花園之事便對雲姑娘心生報復?膽敢做出這等有損皇家顏面的事,自己的錯自己認吧,本宮也幫不了你。”
朝陽郡主被一巴掌甩得首接摔倒在地,捂著臉頰一臉懵逼,眼底滿是錯愕委屈。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母親竟然甩鍋到她身上。
“母親……你打我……”朝陽郡主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她還想說什麼,長公主徑首打斷她,聲音狠厲:“你閉嘴,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這是你罪有應得。”
接著收回視線,看向府尹大人:“本宮也是愛女心切,這才利用民婦的兒子威脅她,既然事情敗露,要怎麼懲罰郡主,本宮絕無二話。”
又看向雲卿:“雲姑娘,本宮替朝陽跟你說聲抱歉,皆是她擅妒毀你清白,是本宮教女無方才釀成今日這般大禍。”
“本宮願贈你良田百畝,綾羅綢緞百匹,黃金百兩,以顯道歉的誠意,希望雲小姐大人有大量,原諒小女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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