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女主回到相府,剛到門口,雲建德就迎了上來。
“今日靈雲寺之事,你怎麼沒遣人回來告知為父一聲,可有受傷?”
雲卿從馬車上下來,邊進府邊回答:“不曾受傷,讓父親擔心了。”
“尚書府之事,以你的性子,為何沒選擇報官?”
“倘若報官,就是徹底得罪尚書府,如今這般,保證書和人證都在我的手上,尚書大人不敢輕易報復,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她一個人是無所謂,弄死柳若曦是容易,可引發的代價卻很大,相府一族她還是要顧及些的。
雲建德滿眼欣慰的看著她:“你看的倒是通透,只是你這麼做都是為了相府吧,尚書大人老謀深算,你今日讓他尚書府丟盡臉面,他必定懷恨在心。”
“只要尚書大人報復,新仇舊恨一起算,就看鹿死誰手了,尚書大人是聰明人,他不會立馬報復,頂多以後在朝堂上跟你唱反調。”
她跟柳若曦這個原劇女主,永遠都不可能成為朋友。
雲建德眼底閃過一絲讚許,“為父不怕,我會派人盯進尚書府那邊,有什麼異常一定告訴你。”
“行,我先回房休息了。”
告別雲建德,雲卿帶著幾個丫鬟首奔雲瀾院。
命人打水沐浴。
她沐浴完,霜降推門進來,走到她身邊:“姑娘,冷血來報,尚書夫人身邊的嬤嬤去了長公主府。”
“他半道攔截了,信的內容是求長公主替柳小姐主持公道。”
雲卿點了點頭:“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尚書夫人倒是聰明,讓冷血他們盯著長公主府那邊,有任何情況告知我。”
“長公主母女目前在閉門思過,咱們要不要提前行動,斬草除根?”霜降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不必。”
雲卿勾唇輕笑:“隨她們去,長公主母女跟我本來就有仇,只要她們出手,就不怕抓不到把柄。”
屆時再狠狠收拾就行了。
倘若斬草除根,太皇太后和皇上那關過不去,只能一次一次削弱她們在皇室的影響力。
等到文武百官全力彈劾,就不怕陛下不親自下旨處理了。
“對了,柳若曦那幾個侍衛看好,別讓尚書府的人殺人滅口了,他們是我手中重要的籌碼,不能出任何差池。”
霜降領命:“是,姑娘。”
“聯絡一下幻塵和墨影,我找他們有事。”
霜降離開後,雲卿踱步走到窗臺前,看著鳥籠裡的碎嘴兒。
“今日怎麼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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