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安郡主看見自己的侍衛倒地不起時,臉色大變,下意識勒緊韁繩,身下的馬兒抬起馬蹄,仰天發出一道嘶鳴。
她人險些從馬背上摔下來。
好在她反應迅速,穩住了身體,怒視雲卿,搶先倒打一耙:“雲卿,你竟敢對本郡主的馬動手。”
說著揮起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向雲卿。
雲卿側身避開鞭影,抬手握住鞭尾,用力一拽,首接將榮安郡主從馬背上拽落在地。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榮安郡主,冷冷開口:“郡主倒打一耙的本事還真是令人歎為觀止,你差人暗中算計臣女的馬屁,是想殺人滅口嗎?堂堂離國郡主這麼輸不起?那就不要張嘴就來。”
雲卿這番話說的聲音很大,義正言辭,附近圍觀的百姓聽的一清二楚。
“你放肆,休要汙衊本郡主,明明是你惡人先告狀。”榮安郡主惱羞成怒道,聲音大的像喇叭。
周圍的百姓早己經圍了上來,開始議論紛紛。
“剛才偷襲的人己經被抓了,問出幕後主使不就真相大白?”
“這離國郡主是不是心虛了?”
“……”
榮安郡主聽完,眼底戾氣湧現,又兇又怒:“一派胡言?本郡主從小馬背上長大,自信不可能會輸給鄉野長大的雲卿,根本不屑這麼做。”
“是不是郡主做的,問問他不就行?”雲卿指著被衙役押過來男人。
男人似是動彈不得,只有眼珠子可以活動,他看著榮安郡主心虛又擔憂。
雲卿拿出銀針,靠近男人的瞬間撒下真言藥粉,同時扎進男人的穴位,原本不能動彈的男人瞬間就能動了。
“是誰派你對我的馬動手的?”
男人立馬說:“是榮安郡主派屬下這麼做的,她說要你摔死在街上。”
圍觀的百姓指著榮安郡主憤怒道:“堂堂離國郡主在大楚敢謀害朝臣之女,這分明是不把我們大楚放在眼裡。”
“說什麼馬背上長大的,我看就是怕輸給雲小姐,這才心思歹毒害人。”
“滾回你們離國去,輸不起的孬種。”
“……”
百姓們的咒罵聲不小,有的人手中剛好提著買菜的籃子,抄起裡頭的菜葉雞蛋就往榮安郡主身上砸。
“啊!你們這群刁民,敢砸我,本郡主定要你們付出代價。”榮安郡主被砸得滿臉雞蛋液,頭上頂著菜葉,氣得原地跳腳。
手中的長鞭揮向旁邊的百姓,另隻手朝著男人射出一把銀葉飛刀。
雲卿先一步伸手攔截了飛刀,狠狠將榮安郡主踹倒在地。
“雲卿,本郡主來聯姻的,你敢這麼對我,就不怕你們陛下懲罰你?”
榮安郡主躺在地上,疼得臉都皺到一起,她攥緊拳頭,惱羞成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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