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聽完,面上一如既往的淡漠疏離,對朝陽郡主的話更是恍若未聞。
須臾。
她嗤笑一聲,眼神諷刺:“這甲板上只有你我二人,你身為皇室郡主,若在此出事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是蠢才會去推你落水連累家族?”
朝陽郡主神色一僵,厲聲大喝:“你也知道甲板上只有你我二人,不是你推我落水,難道是我故意落水陷害於你?”
似乎只有聲音足夠大才顯得她底氣十足。
“朝陽郡主,在場眾人誰不知你我恩怨己久,今日你支開我的丫鬟,心存歹念想推我落水,可惜你心神急躁,沒害到我反讓自己失足落水,你是不是以為西下無人,我就沒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雲卿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聲音冰冷涼薄。
朝陽郡主眼神閃爍了下,想到甲板上沒其他人,語氣篤定:“你若有證據就拿出來,莫要空口說白話。”
雲卿目光淡漠的看著她:“你到船尾甲板上的時候,我就做了防備,提前在衣裙上塗抹了自己研製的藥水,只要碰到我衣裙的人再遇水,就會顯現出藍色,不信你看看自己的手掌心。”
聞言,周圍眾人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一個個看向朝陽郡主的手,尤其看見她下意識攥緊掌心的心虛動作,便心知肚明。
“怎麼,郡主不敢讓眾人看看你的手掌心?”雲卿諷刺的再次開口。
她從沒想主動惹事,但是招惹她的她也不會輕易放過。
朝陽郡主薄唇緊抿,眾目睽睽下只好伸手攤開掌心。
上面赫然出現藍色的痕跡。
朝陽郡主身體輕顫了下,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方才的盛氣凌人蕩然無存。
她內心原本有那麼一絲絲僥倖。
因為自己到船艙甲板是臨時決定的,更何況也沒有看見雲卿塗抹藥水,沒想到雲卿這麼狡猾,提前就做了防備。
圍觀的世家千金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郡主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想害雲小姐不成反倒自己落水。”
率先開口的是之前被朝陽郡主掌摑的那位宋家小姐。
接著又繼續:“自己落水就算了,還惡人先告狀,若不是雲小姐提前防備,今日豈不是落下個謀害皇室的罪名?說不定家族也受牽連,真是好歹毒的心計。”
反正是一點面子也不給朝陽郡主留。
朝陽郡主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在世家千金的目光下,只覺得無地自容,一句話都沒說便讓貼身丫鬟攙扶著她離開。
江素上前嬌嗔了一句:“讓你別離開我身邊,我去離開一會兒你就被算計了,要不是你提前做好準備,今日恐怕……”
她後面的話沒說完,意思雲卿懂。
之前被掌摑的宋家小姐也跟著說:“朝陽郡主仗著皇家郡主的身份囂張跋扈,本小姐乃將軍府嫡女,她都絲毫面子不給我,今日她自食惡果,算她活該。”
“雲小姐,我很佩服你,今日算是替我報仇了,以後有需要我義不容辭。”
雲卿溫柔一笑:“我也是為了我自己,宋小姐無需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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