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這次寒風受傷,蕭寧璋也不會安排他到人前幫忙。
“皇上的暗衛在一棵大樹後面停留了許久,可能……”
話還沒說完,蕭寧璋的臉色頓時沉了幾分。
“我有沒有交代將她的痕跡抹除?你怎麼做事的?”
“對不起,世子,屬下的疏忽。”扶風立馬跪地認錯。
蕭寧璋拿出紙筆,給雲卿寫了一封書信交給扶風。
“將信秘密送去相府。”
扶風剛準備接了信封起身離開,蕭寧璋突然又開口。
“本王……我親自去。”
他起身去臥室準備換一身衣服,剛脫下身上的衣服,一道身影突然從窗外翻身進來。
“誰?”
雲卿也沒想到自己剛進來就看見這等福利。
她捂著雙眼轉頭:“我……來找你有點事,你……快穿上。”
誰家好人大晚上脫光衣服,難道是喜歡裸睡?
想到剛才看見的一幕,雲卿總覺得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
她好像還看見過南宮哲的兄弟。
重點是,兩人的兄弟都出奇一致的大,那種兩人是同一人的感覺突然間又濃烈了幾分。
“你在想什麼?眼睛這麼紅?”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雲卿思緒拉回,她回頭卻好巧不巧的親在蕭寧璋的側臉上。
一時間,她大腦宕機了般,一動不動愣在原地。
蕭寧璋率先站首身體:“抱歉,沒想到你突然回頭。”
雲卿轉身後退兩步,小臉微微泛紅:“你這麼晚換衣服幹什麼?”
“正打算去找你,沒想到你先來了,你找我何事?”
蕭寧璋說完走到桌前,給雲卿倒了一杯茶。
雲卿走過去落座:“皇上好像懷疑我了,他派人去那些被抓的家眷詢問今晚上山營救的細節。”
“重點盤問了我是先出現在山頂還是跟你一起上山的,雖然我篡改了那些暗衛和死侍的記憶,但是難保遺漏什麼,而且我還發現了一件事。”
“什麼?”
雲卿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上面除了有離國的字和花紋外,同時還有大楚的字和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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