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連忙解釋:“回世子,小人驗得很清楚,毒針入體不深,但是毒性太強,心臟處沒有大量出血的現象,傷處都是毒發的痕跡,明顯是毒發身亡。”
“心臟是人體重要器官,尚書府也有暗衛,什麼人能一擊斃命?明顯是有人刻意為之,借毒針掩藏真相。”
仵作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首冒:“世子說的是,小人這就仔細查驗一遍。”
話落,蕭元晉從外面走進來,神色格外凝重。
“大人,哥,方才我問過柳夫人和柳小姐,事發時她們都有不在場的證明,今晚也沒有可疑之人入尚書府。”
“尚書大人書房伺候的也是府中老人,府中侍衛更是輪番巡查,絲毫沒有聽見書房這邊發出任何動靜。”
“更奇怪的是,完全找不到外人進入的痕跡,就像尚書大人突然毒發身亡的一樣。”
聽完蕭元晉的話,大理寺卿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了,咬牙切齒道。
“刺客悄無聲息闖進尚書府,一擊斃命還不曾留下任何線索,難不成是鬼殺人?”
室內一片死寂,誰也沒接大理寺卿的話。
蕭寧璋接了話:“府中戒備,無外人闖入的痕跡,便只剩下內鬼了,將尚書府的所有人重新審問一遍。”
“若是內鬼,為什麼府中僕人和暗衛都沒察覺?難不成行兇之人在府中地位很高?可以隨意出入尚書大人的書房?這麼說,刺客極有可能是府中之人。”蕭元晉接了話。
“嗯,今日大臣的家眷被抓,城裡戒備森嚴,兇手不可能有機會離開京城,敢在今日這個時間刺殺朝廷二品官員,對方顯然心思縝密,藏在府內也非上上策。”
蕭元晉撓了撓頭,一時間被蕭寧璋分析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那兇手己經逃出府了?”
“還有一種可能,兇手早就埋伏在尚書府,是尚書大人沒有防備之人,近身出手,一擊斃命。”
“可是能讓尚書信任的人,整個尚書府應該寥寥無幾吧,兇手是怎麼做到殺了柳尚書還能避開府中暗衛的?”
蕭寧璋眸色深沉:“要麼此人身手超過暗衛,要麼暗衛裡有他的人,最後一個見尚書大人的是誰。”
蕭元晉連忙回答:“柳夫人,她見尚書是為了給柳若曦小姐求情,兩人在書房大吵一架,府中僕從和尚書夫人的丫鬟都可以作證。”
大理寺卿聽完兄弟倆的分析,臉色更難看了。
眼下線索全斷,沒有外人闖入的痕跡,府中之人都能自證清白。
這案子倒成了一個謎。
“將府中之人分開仔細的調查審問,本官就不信兇手長了翅膀能憑空消失。”
蕭寧璋聽到這個詞,神色微動,卻什麼也沒說。
……
翌日清晨勤政殿。
大理寺卿將柳尚書被刺殺而亡的事稟告給了皇上。
龍椅上的皇上聽完後,臉色陰沉如墨,整個大殿的溫度驟降了幾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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