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杯酒，蕭某代國公爺敬您。”
霍燼坐在位子上，身體沒有動。
他伸手接過酒杯。
蕭鐵看著他的手。
那雙手骨節分明，虎口有厚繭，端杯時穩得很。
這是久經戰陣的手。
蕭鐵眼底殺意掠過，很快又壓下去。
霍燼仰頭飲盡燒刀子，把杯子扣在桌上。
“國公爺的欣賞，霍某受不起。”
他抬眼看向蕭鐵，目光很利。
“蕭大人巡查軍務，明天想看哪座營盤？”
“是看我狼牙口的萬畝糧田，還是看我那五千新練的精兵？”
蕭鐵握杯的手緊了緊，又鬆開。
他坐回位子，仍舊帶笑。
“不急。”
“糧田要看，兵也要看。”
“蕭某聽說那糧田裡長了些奇怪藤蔓，能殺人於無形。”
“這等神術，蕭某倒是好奇得緊。”
何長風重重咳了一聲，開口岔開話。
“那是北境地氣回暖，雜草生得旺了些。”
“哪有什麼神術。”
“蕭大人，喝酒。”
林清禾一首站在後廚暗處。
她藉著大地共生，把席間眾人的呼吸和心跳聽得清楚。
蕭鐵的心跳很穩。
穩得不像赴宴的人，更像等著動手的人。
宴席散後。
蕭鐵拒絕何長風安排的侍從，獨自回了西側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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