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罪？”
皇帝的聲音落在金鑾殿上，帶著天子的威嚴。
殿中眾人都屏住了呼吸。
蕭遠癱坐在地上，臉上還掛著得意的笑。
他己經敗了，可霍燼也別想全身而退。
霍燼迎著皇帝的目光，沒有退半步。
他單膝跪地，聲音很穩。
“臣，知罪！”
這西個字一齣口，殿內更靜了些。
他沒有辯解，也沒有求饒。
朝廷有律，他認。
可這盤棋，還沒有走到最後。
林清禾的手指收緊，差點上前一步。
霍燼抬眼看她，用目光攔住了她。
他信她。
現在，也該讓她信他。
更要信坐在龍椅上的皇帝。
趙泓宣看著霍燼，神色沒有太大變化。
這份不亂陣腳的膽氣，確實有霍正淵當年的影子。
片刻後，他把目光轉向蕭遠。
蕭遠還坐在地上，嘴角的笑己經有些僵。
趙泓宣開口道。
“蕭遠，你說得沒錯。”
“霍燼若是擅自入京，確是死罪。”
蕭遠的眼神亮了一下。
可皇帝接下來的話，讓他臉色徹底變了。
“但你漏算了一件事。”
“霍燼此次入京，並非私自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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