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咻——”
箭矢如蝗,遮天蔽日!
被藤蔓困住的己方騎兵,和那些瘋狂舞動的藤蔓,一同被籠罩在了箭雨之下!
為了勝利,拓跋野鷹毫不在乎這點犧牲!
而在後方指揮所,林清禾的臉色,己經蒼白如紙。
同時操控數萬根藤蔓,進行如此精細而暴力的“地下再生”戰術,對她異能的消耗,是幾何倍數的增長。她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就像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向外傾瀉。
一股溫熱的液體,忽然從她的鼻腔中流出。
是鼻血。
她抬手,用袖子隨意地擦了一把,看都沒看,便再次將全部心神,投入到了對藤網的操控之中。
她不能停!一旦她停下,藤網崩潰,那三千被困的北狄騎兵,就會立刻脫困,重新匯入進攻的洪流!
“弩陣!目標,被困敵軍!自由射擊!”
城牆上,霍燼冷靜的聲音,穿透了戰場的喧囂。
早己準備就緒的屯墾衛弩手們,立刻依託城牆,對著下方那些被藤蔓纏住,動彈不得,成了活靶子的北狄騎兵,展開了精準而致命的射殺!
每一支呼嘯而出的破甲弩箭,都能輕易地穿透他們的皮甲,帶走一個鮮活的生命。
戰局,在這一刻,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北狄的弓騎兵在射藤,雁門關的弩手在射人。
火焰在燃燒,藤蔓在生長,生命在凋零。
第一天的戰鬥,從清晨,一首持續到了日落。
當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地平線之下時,北狄終於鳴金收兵。
那片焦土之上,留下了超過三千具北狄騎兵的屍體,以及無數戰馬的殘骸。雁門關前,血流成河。
呼延烈帶著殘兵退回本陣,臉色鐵青,滿身血汙,這是他打過的,最憋屈的一仗。
所有人都以為,吃了這麼大一個虧,拓跋野鷹今晚會後撤三十里,重整旗鼓。
然而,拓跋野鷹卻沒有。
他不僅沒有退,反而下令,全軍就地紮營!五萬大軍,就在雁門關前,安營紮寨,擺出了一副要打持久戰的架勢!
城牆上的守軍,無不感到心頭沉重。
緊接著,拓跋野鷹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事情。
他下令,將今日戰死的牛羊,以及一些劣馬,甚至一部分戰死士兵的屍體,都扔到前方那片還在活動的藤網區域!
一時間,大量的“養料”,被傾倒進了藤網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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