繳獲的戰馬堆滿校場，足有上萬匹。
鎧甲和兵器也堆成了山。
這是北境多年對北狄最徹底的一場勝仗。
這三天裡，霍燼一首守在林清禾床邊。
他沒有處理自己的傷，也沒有清洗身上的血汙，更沒有去參加外面的慶功宴。
他坐在床邊，看著那根翠綠藤蔓把自己的生命力渡給林清禾。
這是他第二次這樣守著她。
第一次，是她改良鹽鹼地那晚。
那時他守在院門口，一夜沒有閤眼。
三天後的清晨，陽光透過窗欞，落在林清禾臉上。
她的眼睫動了動，隨後睜開眼。
入眼是霍燼那張沾著血和灰的臉。
他鬍子冒了出來，整個人疲憊得厲害。
左臂纏著厚厚的繃帶，血還從裡面滲出。
可他看見她醒來時，眼底一下亮了。
“你醒了。”
他的聲音沙啞。
林清禾看著他，虛弱地笑了下。
“我們……贏了？”
霍燼握住她另一隻沒有被藤蔓纏住的手，用力點頭。
“贏了。”
兩個字落下，屋裡安定下來。
大捷的訊息己經透過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北境也會因為這一戰，換來數年安穩。
林清禾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月桂種子和霍燼精血帶來的生命力，正在修補她枯竭的身體。
她能清楚感覺到，異能在恢復，還在繼續往上攀升。
困住她許久的六級半瓶頸，在這場生死大戰後被衝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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