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被綁在刑架上，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嘴唇緊閉，一言不發。
霍燼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面無表情地擦拭著手中的橫刀。
刀鋒上寒光凜冽，映出他冰冷的側臉。
“說吧。”
霍燼的聲音很平淡，卻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壓迫感。
“沈知秋在哪兒。”
柳如煙身體一顫，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
沈知秋！藥鬼！
這個名字，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他們怎麼會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柳如煙咬著牙，死不承認。
“不知道？”
一個清冷的女聲，從地牢入口處傳來。
林清禾緩步走了進來，手裡拿著的，正是從柳如煙房中搜出的那個瓷瓶。
“迷魂草、七步斷腸花、還有烏頭鹼。”
林清禾將瓷瓶裡的粉末倒出少許在指尖，淡淡地說道。
“這幾種毒物的配伍手法，帶著一股獨有的陰狠和刁鑽。”
“普天之下，只有一個人喜歡這麼用毒。”
林清禾走到柳如煙面前，蹲下身，首視著她的眼睛。
“你的師父，藥鬼，沈知秋。”
“當年，廢掉霍燼雙腿的那根毒針上，就是這個味道。”
柳如煙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她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秘密，在這個女人面前，都像是透明的一般！
“你……你到底是誰？！”她失聲尖叫，眼中滿是恐懼。
林清禾沒有回答她，只是站起身，將手中的毒粉吹散。
“二皇子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甘心為他賣命？”
“還是說，沈知秋用什麼控制了你？”
柳如煙看著林清禾，又看了看一旁殺氣畢露的霍燼，她知道，自己今天不說，絕對活不了。
“是……是噬心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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