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我們有軍屯，有糧草。”
“更重要的是，我們有在任何地方建立後勤基地的能力。”
帳中眾人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
霍燼看了林清禾一眼。
他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靈根之種。
那顆可以讓荒地生出春天的種子。
“我們不能再拖。”
霍燼的語氣定了下來。
“等到冬天來臨，大雪封路，我們就沒有出擊機會。”
“等到明年春天，拓跋野鷹手裡的枯木散，可能己經足夠淹沒雁門關。”
“留給我們的時間，只有三個月。”
“現在打出去，還有機會一勞永逸，換北境往後數十年的安穩。”
“繼續守在關內，只能等他們把毒藥做成，再一點點耗死我們。”
“這是選擇題，不是難題。”
帥帳內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想這件事。
主動出關，風險太大。
可若不出關，敵人手裡的毒藥一旦成了規模，北境同樣沒有退路。
過了好一會兒，何長風看著霍燼和林清禾，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抬手，一拳砸在帥案上。
“他孃的。”
“幹了！”
“老夫這把老骨頭，就陪你們瘋這一次。”
說完，他又看向霍燼。
“不過，主動進攻北狄，事情太大，必須要有陛下授權。”
“否則，便是擁兵自重，形同謀反。”
霍燼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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