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燼張了張嘴，剛想開口，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王爺，王妃，老夫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是何長風。
霍燼閉了閉眼，壓下胸口翻湧的情緒，沉聲道：“何將軍，請進。”
門推開，何長風大步走了進來。
老將軍先看了霍燼一眼，又看向林清禾，長長嘆了一聲。
“王爺，恕老夫多嘴。”
他走到兩人面前，鄭重抱拳。
“老夫剛才在外頭琢磨了半天，王妃娘娘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兵法有云，分則弱，合則強。”
“您和王妃，是北境的定海神針，也是北境的兩根主心骨。”
“若你們一人在京城，一人留北境，那才真是給了敵人各個擊破的機會。”
“他們能在京城拿各種罪名困住您，也能在北境散佈謠言，動搖軍心。到時候首尾不能相顧，咱們才是真的被人牽著鼻子走。”
何長風說到這裡，眼神漸漸亮了。
“可若您和王妃一同入京，局面就不同了。”
“您是北境的帥，王妃是北境的魂。”
“帥魂合一，無論走到哪裡，北境的軍心就在哪裡。”
“只要你們在一處，咱們這些留下的人心裡才穩，才知道該守什麼，該聽誰的，該為誰賣命。”
他說著，目光落到林清禾的小腹上，臉上多了幾分欣慰。
“更何況，王妃腹中懷著的，是北境未來的小主人。”
“孩子跟著父母一同入京，也是在告訴天下人，咱們鎮北王府光明磊落，無所畏懼。”
這一番話，把軍心、局勢和名分都說透了。
霍燼眉頭仍未完全鬆開。
“可是清禾的身子……”
“王爺放心！”
門外又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眾人回頭，只見秦正陽提著藥箱快步進來，身後還跟著滿臉焦急的鐵錘。
“老夫剛才己經聽鐵錘這大嗓門嚷嚷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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