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禾眼神一動。
“快請。”
沒多久，三皇子妃柳氏在兩個心腹丫鬟的攙扶下進了花廳。
她連帷帽都沒來得及摘，額頭上全是汗，臉色也不好看。
一見林清禾和霍燼都在，她匆匆福了福身，連茶都顧不上喝。
“王爺，王妃，妾身今日來得急，禮數不周，還請見諒。”
“你們可聽說外面那些髒話了？”
“剛聽說。”
林清禾指了指對面的錦凳。
“三嫂坐下說。”
“你來得這麼急，想必知道這風從哪兒吹出來。”
柳氏坐下後，接過孫大娘遞來的茶喝了一口。
她放下茶盞，壓低聲音道。
“何止知道。”
“這事根本不是民間自己傳起來的。”
“昨夜二更，三殿下在宮裡的眼線就察覺到不對。”
“這話最先是從承乾宮傳出來的，也就是淑妃娘娘手底下一個管事宮女，私下遞到了幾位宗室老太君耳朵裡。”
林清禾眯了眯眼。
柳氏接著道。
“一夜工夫，半個京城的命婦圈子，還有各大家族後宅，全都在傳這件事。”
“這是有人花了重金，也動用了多年埋下的人脈，要在一天之內把這盆髒水扣到王妃頭上。”
“一夜工夫。”
林清禾輕聲重複了一遍，嘴邊帶著冷意。
“她動作倒快。”
“陳伯安前腳在天牢斷氣，她後腳就坐不住了。”
柳氏抓住林清禾的手腕，語氣更急。
“還有更麻煩的。”
“如果只是外面的閒話，王妃大可關門養胎，不理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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