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放心,雖然秘地裡頭我們兄弟倆不進去,但外圍的路線保證給你帶到,這一路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
「你們不進去?」
楊守中擱下筷子,看向郎風。
郎風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不瞞老道長,老太爺臨終前交代得清楚,那地方有大蜈蚣盤踞,我們去了,跟送死沒兩樣。」
「我們郎家的這點手段,馴個鷹遛個狗還行,真對上那種成了氣候的精怪,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所以這趟,我們就只能把二位送到入口附近,再接應一下,幫不上啥大忙。」
「嗯,還算有自知之明。」
楊守中端起酒碗喝了一口,不鹹不淡地撂下這麼一句話。
郎景倒不在意,在旁邊咧嘴一笑,端著酒碗朝楊守中舉了舉:「老道爺說話實在,我敬您一口,我哥嘴笨,不會說話,您別見怪。」
楊守中看了他一眼,舉碗碰了一下,仰頭灌下去半碗。
周元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笑了一下。
郎家這對兄弟倒是互補,一個圓滑周到,一個直來直去,想來也是,能在天下會站穩腳跟的,哪有真正的憨貨。
用過飯後,郎風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了,郎景從角落裡搬出幾個大背囊,挨個開啟清點。
四個大背囊。
其中兩個,裝的是周元和楊守中的裝備,另外的是郎家兄弟自己的。
郎景手腳麻利,先把乾糧水壺,急救包這些常用物資收拾出來,在桌上碼得整整齊齊,然後一一放入背囊之中。
郎風則蹲在地上,往腰間的皮袋裡塞東西。
驅蛇粉,硫磺,這些都是跑山人常用的東西,又摸出幾包藥粉,用油紙裹得嚴嚴實實的,塞進皮袋的最裡層。
「這個是驅蟲的,老太爺傳下來的方子,一般的蜈蚣蠍子聞到味兒,就跑了。」
郎風拍了拍皮袋,對周元解釋道:「不過那地方的東西不一般,管不管用就不好說了,反正是有備無患。」
「東西多一點,也背的動。」
郎景把兩個背囊拎起來掂了掂分量,隨後一左一右掛在自己肩膀上,又伸手去拿周元和楊守中的背囊。
「二位的東西我先揹著,讓你們省點體力。」郎風一邊說,也把另外兩個背囊扛了起來。
兄弟倆一人兩個背囊,分量加起來少說也有七八十斤,但在兩人肩上,彷彿輕若無物。
郎風對周元和楊守中說道:「因為林子雪厚,車開不進去,所以我們只能步行入山。」
「那地方距離這裡,大概有二十多公里,不算遠,只是雪深不好走,您二位先節省體力,路上有我們兄弟倆照應著。」
周元點了點頭。
客套話就不用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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