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上帝。」
諾亞倒吸一口涼氣。
盧卡斯的心臟一頓,一種語言無法描述的恐懼和緊張牢牢抓住腳踝快速下墜,世界瞬間炸裂開來。
「安森?」
盧卡斯一個箭步上前,六神無主驚慌失措地抱起安森,下意識探向安森的手腕,測試安森的脈搏。
心臟,依舊在跳動。
盧卡斯屏住呼吸,他從來沒有如此慶幸自己感受到脈搏傳遞到指尖的力量,一陣酥麻的頭髮總算稍稍鬆懈下來,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全身肌肉的緊繃。
諾亞滿臉擔心,「需要我呼叫劇組的隨行醫生嗎?」
盧卡斯擺擺手,「不用。」但此時沒有時間理會諾亞,「安森,醒醒,安森?」
終於,安森似乎聽到了呼喚,發出痛苦的呻吟——
啊。
才出聲,安森就自己掐斷聲音,後續的呻吟全部吞嚥下去,但相對應地,眉宇和五官全部擁擠起來。
短短一秒,似乎掐斷呼吸一般。
然後,終於控制不住,聲音從喉嚨裡擠了出來。
「上帝……」
那堪比銅鑼嗓般的聲音格外刺耳,自己都聽不下去。
整個人終於坐了起來,但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呻吟抗議,就好像被人套上麻布袋群毆了一般——
喘不過氣來。
盧卡斯,「水。」
安森默默地舉起右手,一個礦泉水瓶塞入手掌裡,咕嚕咕嚕地一口氣把整瓶礦泉水全部灌入喉嚨裡。
然後,肩膀和腦袋一起耷拉下來,宛若千斤重。
盧卡斯抬頭看向諾亞,「前往酒店廚房泡一杯蜂蜜檸檬水,注意,溫熱;再讓廚房準備一份早餐,不要太油膩,如果沒有其他的話,白粥就好。」
諾亞滿臉認真地側耳傾聽,確定沒有遺漏之後才轉身快步離開,從腳步聲就能夠察覺他的匆忙。
安森依舊閉著眼睛,「盧卡,你這樣要嚇壞孩子了。」
盧卡斯沒有回應,而是在旁邊翻來翻去翻找什麼。
安森滿臉乖巧地坐在原地等待,突然臉頰上感受到了東西,抬手胡亂一摸,這才意識到居然是墨鏡。
戴上墨鏡,遮擋住光線,安森終於能夠睜開眼睛了。
盧卡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昨晚一共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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