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擠進人群弄明白髮生了什麼的柳香蓉一聽這話頓時就黑了臉。
這話看似是在替衛淵解釋,實則是在煽風點火,直接將矛頭對準了金玉集團。
一個處理不好,那金玉集團可就要將在場的大部分人給得罪了。
果不其然,嶽慶生話音還未落下,最先向衛淵開口發難的唐裝中登就已經譏笑著看向柳香蓉,語氣滿是嘲諷。
「柳總,您什麼時候網羅了這麼一位厲害的賭石專家,今兒可是讓我們開眼了。」
還不等柳香蓉開口,嶽慶生就已經陰笑著又補了一刀。
「唐總,這話您可說錯了,這位可不只是賭石專家。」
「您怕不是還不知道,柳總愛人剛被警探局抓了,柳總已經放話要和趙軒離婚呢。」
他這兩句話並沒有解釋清楚衛淵的身份,然而兩句話一對照,眾人都是人精,哪還能不明白嶽慶生的意思。
霎時間,眾人看向柳香蓉和衛淵的眼神就變得格外輕蔑,已經隱約有「小白臉」「吃軟飯的廢物」「蛇蠍毒婦」之類的話傳了出來。
唐裝中登,也是深海市著名珠寶集團八福集團總裁唐海恍然,笑呵呵的陰陽怪氣。
「我就說呢,柳總平日裡精明強幹,怎麼突然找了個二桿子專家。」
「原來是枕邊風……啊哈哈哈喝多了,失言了抱歉。」
嘴上說著抱歉,唐海臉上卻沒有一絲歉意,反而越發笑的肆無忌憚。
圍觀人群也齊聲鬨笑,空氣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柳香蓉緊繃著臉,緊緊咬著銀牙才按捺住心底的火氣沒有失態。
就在她大腦快速轉動思索著如何反擊的時候,一隻有力的臂膀突然摟住了她。
柳香蓉愕然抬頭,就看到衛淵一臉燦爛的笑容,眼神卻凌厲如刀。
「既然唐總。嶽總對這塊原石如此有信心,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若是二位能夠競拍下這塊原石,咱們就賭原石中是否能夠出綠怎麼樣?」
「如果原石不能出綠,你們倆每人輸我原石拍賣價百分之十的賭資。」
「如果出綠了,我賠償你們同樣的金額,敢不敢?」
圍觀人群瞬間寂靜,無數視線紛紛看向了嶽慶生和唐海,意味頗為深長。
嶽慶生和唐海兩個人臉上笑容也頓時凝固。
他們沒想到衛淵居然如此激進莽撞,如此一來反而將他們兩個人給架起來了。
若是他們拒絕,反而會讓別人以為他們怕了衛淵。
不過兩個人到底是久經商場的老油條,嶽慶生很快就有了對策,嗤笑一聲。
「和你賭也未嘗不可,可若是你輸了,你一個姘頭哪有這麼多錢賠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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