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裴之心中正覺憤然,聽了墨宸所言,反倒清醒了些許。
他連忙朝著墨宸抱拳作揖道:“末將的職責是守護殿下安危,不敢擅離職守。”
“經一事長一智,看來你也是被磨去了些許稜角,不過孤倒是希望你稜角分明些。”
墨宸話落,忽然一名約摸十八九歲的布衣少年從人群中走出,衝著李文彥厲聲喝道:“住手!”
李文彥正對賣菜老翁施以拳腳,少年一聲斷喝,嚇得他身體微微一顫。
他抬眼一看,見是一布衣少年,不由得臉色一沉。
“哪裡來的野小子,竟敢管本少爺的閒事!”
少年正色道:“太一劍宗,肖遙!”
聞聽“太一劍宗”,墨宸心頭微微一怔。
三年前,他與諸皇子隨同父皇一同前往太廟祭拜先祖,無意間得見一條金龍,盤繞於樑棟之上,金龍身長僅有三尺三寸,卻能凌空騰雲,亦能幻化身形。
待他回府,金龍尾隨而至,先是化作一柄利劍懸於半空,而後又化作一縷流光。
他正感驚奇,那一縷流光竟然遁入他的魂宮當中。
他與巫淵提及此事,巫淵告訴他,那金龍其實是一柄曠世神劍,名曰龍隱。
當年大夏開國聖君以此神劍橫掃天下,大殺四方,方奠定今日之皇圖霸業。
龍隱本該作為大夏皇權傳承之劍,但自開國聖君之後,無人能馭之,凡欲馭此劍者,皆遭劍氣反噬,輕則真元受創,重則經脈寸斷。
自此,龍隱被封存於太廟,未料其竟能自選其主,尾隨墨宸而至,隱匿於墨宸魂宮當中。
墨宸欲運用神念操控龍隱,卻發現此劍劍性十分頑劣,難以駕馭。
直至一年前,他在藏書閣中翻閱到一本劍譜殘卷,名為太一劍譜。
這本劍譜玄妙異常,講究以天地之氣馭劍,劍招千變萬化,似有若無,以此劍譜馭龍隱,竟是恰到好處。
然太一劍譜只剩半冊殘卷,他一直想找到另外半冊劍譜,卻聽聞劍譜原本所屬的太一劍宗早在三十年前便已覆滅。
他本來已經不抱希望,未曾想今日竟有人自稱太一劍宗弟子,頓時勾起心中好奇。
李文彥見眼前少年雖衣著樸素,卻不卑不亢,心中不免有些顧慮,小聲衝身後僕從問道:“太一劍宗依附在誰門下?”
“少爺,小的從未聽說過這太一劍宗,許是鄉野間不入流的小門小派。”
聽了僕從所言,李文彥頓時有了底氣。
他輕蔑一笑,道:“一個不入流的門宗弟子,竟也敢在這皇城撒野,不想活了是吧!”
“分明是你在恃強凌弱!”
“本公子就恃強凌弱了,你能奈我何?”
“天子腳下,還有沒有王法!”
”。法王是就子公本個兒今!哼?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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