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門戶大開,咽喉被扼。爾等竟無一人有應對之策,朕要爾等何用!要爾等何用!”
他隨手抓起案上的奏摺,狠狠地摔在地上。
大殿內一時間鴉雀無聲。
無論是皇子還是文武百官,都低著頭,無一人敢抬頭直視夏皇那雙殺氣騰騰的怒目,生怕一不小心觸怒天威,人頭落地。
短短數日。
先是玄甲黑騎與數萬幽州軍幾乎全軍覆沒,燕王被擒,幽州危在旦夕。
而後又是青州要地竟被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傀屍佔據,曾經的繁華之地,如今已宛若死城。
青州的幾位官員拼死從青州城裡逃出來,此刻正匍匐於金鑾殿前,瑟瑟發抖。
夏皇見滿朝文武竟無一人應聲,怒意更盛,遂將滿腔怒火撒在了幾位僥倖生還的青州官員身上。
他抬手朝幾人一指,厲聲叱責:“青州乃國之咽喉,爾等只顧自身安危,竟將青州拱手讓於妖魅邪祟,置皇城於危卵之境,此罪當誅!”
“統統拖下去!斬了!”
“陛下饒命,陛下開恩……”
幾人叩首如搗蒜,然終難逃一死,十數名面無表情的金甲衛魚貫而入,架起幾人,拖曳而出。
夏皇復又轉視兵部尚書於文禁,厲聲質問:
“於文禁!朕讓你調兵馳援幽州,兵在何處?”
於文禁慌忙跪伏,聲若蚊蚋,奏道:“陛下明鑑,臣……臣原本是想從青州調兵,奈何青州……”
不等他把話說完,夏皇破口大罵:“你個廢物!蠻族十萬大軍早於三日前就已兵臨雄關,時至今日,竟然尚無一兵一卒發往幽州!留你何用!”
“來人!削去其官職,貶為武卒!發配幽州!”
“倘若不能擊退蠻族,讓朕的霄兒安然歸來,你當以死謝罪!”
於文禁是沈淮南的師弟,靈虛境四階修為,比起皇城五大靈虛宗師弱不了多少。
夏皇雖然氣急敗壞,但當下正是用人之際,濫殺無益。
更何況於文禁背後靠著玄天宗,眼下這局勢,恐怕只能依靠幾大宗門才能力挽狂瀾。
聞聽自己尚有一線將功贖罪之機,於文禁連忙匍匐在地,叩首謝恩:“謝陛下不殺之恩,。臣定當肝腦塗地,誓死擊退蠻族。”
夏皇復又轉眸望向秦王墨雲澈,喚道:“雲澈吾兒。”
“兒臣在。”
“朕命你親率三萬皇城拱衛軍,即刻啟程馳援幽州!”
墨雲澈聞令,臉色陡然一變。
“父皇,萬萬不可啊!青州距離皇城不足五十里,今已淪入妖邪之手,若兒臣調離皇城拱衛,妖邪趁著皇城守備空虛之際進犯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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