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養心殿內,夏皇正倚靠在床榻之上,眉頭深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殿外範公公心覺納悶,夏皇自早朝歸來,便將自己鎖在養心殿內,像以往這般情形,夏皇必然早已龍顏大怒,沒準哪位不長眼的宮女太監就得倒黴。
然而今日卻有些特別,一整個上午,夏皇都是一個人待在養心殿內,出奇的安靜。
難道是與宸王殿下昨夜之舉有關?
必是如此。
那劉文秋平日裡甚得聖心,宸王說殺便殺了。
陛下此時心情怕是已經低落至極了吧。
唉,如今恐怕也只有宸王殿下親自前來,方能開解陛下之憂了。
範公公正於心中籌思,一名小太監匆匆來到他的身旁,小聲稟道:“範公公,宸王殿下來了。”
我的活菩薩啊,謝天謝地您可終於來了!
範公公心頭一喜,快步走到養心殿門口,稟道:“陛下,宸王殿下求見!”
“快宣!”
養心殿內傳出夏皇的雄渾聲音,聽得出來亦是十分迫切。
墨宸來到養心殿內,依照皇家規矩,恭敬地朝著夏皇行了叩拜之禮。
“兒臣叩見父皇。”
夏皇心裡頓覺一陣欣慰。
還願意給朕磕頭,至少說明心裡對我這個父皇還是尊重的。
“宸兒快快平身。”
夏皇親自上前,將墨宸扶起身來。
“父皇,兒臣今日前來,是要向父皇請罪。”
“你說的是昨夜斬殺劉文秋一事吧?朕都已經知曉。”
“那個劉文秋,仗著朕的寵信驕橫跋扈,目無法紀,作惡多端,早就該殺!朕顧念舊情才留著他的性命,你替朕除掉這個惡徒,非但無罪,反而有功,何來請罪一說。”
墨宸微微頷首:“父皇能理解兒臣的良苦用心,兒臣心感甚慰。”
“但兒臣知道,父皇心中必有所顧慮,請父皇放心,兒臣無意皇權,這天下依然是父皇的天下。”
“你是朕的兒子,朕又怎會有此顧慮。”
“你要做什麼,便放手去做,無論發生什麼,朕幫你兜著!”
“謝父皇對兒臣的信任,眼下,兒臣就有一件急事要辦,今日入宮,也是懇請父皇允准。”
夏皇聞言,頓覺心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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